“如果你非要怪到我们头上,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很清楚,照你现在的经营方式,魏氏出事是迟早的事。”
魏云初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所以,你是承认了,魏氏之所以走到今天,全部都是因为秦染,他要报覆我。”
“他报覆你,不应该吗?”苏子骞冷声音质问。
“呵呵……应该,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在你心裏,他就不会有做错的时候,为什么,骞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当初我差点被我爸打死,也是你救的我,你现在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魏云初冲到苏子骞面前:“我不过是喜欢你,你们为什么就这么容不下我。”
他嘶吼道,痛苦的瞪着苏子骞。
“秦染的手,终身残疾,这又是为什么?”
苏子骞垂了垂眸子:“他也不过是喜欢我罢了,为什么要受到这么重的伤害,魏云初,你回答我,这又是为什么?”
“我……”魏云初回答不出来,他连连后退:“不……这都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他是为你……对他是为了你才伤的手,你不能把错误归到我身上。”
“魏云初,你真是无可救药。”苏子骞目光深冷。
转身的时候道:“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后,你还没有考虑好,那么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报覆,魏氏的灾难也会真正开始。”
苏子骞走了。
魏云初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他不甘心,他好不甘心,为什么他付出了一切,到头来,人财两空。
秦染凭什么,什么都能得到。
不,想都不要想,他是不会让他们如意的。
魏云初从地上站起身,叫来自己的秘书:“替我联系苏氏的死对头。”
……
苏子骞离开魏氏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盯着魏氏的动作,他们联系过什么人,见过什么人,要做什么我都要知道。”
做完这一切,苏子骞去了趟花店。
然后订了某餐厅的包厢,便开车回了苏氏。
临近下班,秦染刚处理完一堆文件,想起身接杯咖啡。
韩铭道:“徐小姐来了,说是来接你下班,一起吃饭。”
秦染微微蹙眉:“收拾一下,你替我去。”
“我……我怎么行,徐小姐约的是自己的哥哥吃饭,我去不合适。”韩铭欲拒还迎的。
看得秦染想给他一脚:“没什么不合适,你不是我「亲兄弟」,那也是她哥。”
哪有这样算的。
韩铭一脸不乐意:“秦总,话不是这样说的,是秦董夫妇抬举,才一直把我当秦家人看待,但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反正我不去。”
“你去不去?”秦染怒了。
韩铭躲远了些:“我不去。”
秦染追着他踢了一脚:“去不去。”
韩铭边躲边叫:“不去,不去,徐小姐看到是我,会扒了我的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