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对不起,那天我……”墨子凌刚开口。
就被秦染打断:“以后别来了,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秦染不想再跟墨子凌纠缠不清,他面色冷漠地道。
“阿染,你何苦要对我这么冷漠,一年时间,我等。”
墨子凌的固执出乎秦染的意料。
他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
秦染回到家,目光触到展柜,又想起被魏云初拿走的坠子。
他嘆了口气,从包裏拿出手机,翻到苏子骞的照片,看了一眼,想起来,苏子骞的生日似乎快到了。
他顾不上吃饭,上楼去了画室。
这幅画,已经准备很久了,原本是想给苏子骞一个惊喜,现在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收。
秦染调上画板,安静地坐到画布前,他的手有些软,之前的训练,多少有些影响。
他没在意,在画布前一坐就是三个多小时。
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翻了天。
第二天一早,秦染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吵醒。
他有些烦躁地起身下楼。
他的起床气很重,没睡醒容易发脾气,他耐着性子打开门。
门外的人让他一个激灵,眼睛都微微瞇起。
只是他才刚站直身体,就被来人拎着衣领按到墻上。
“秦染,谁给你的胆子,敢对魏云初动手?”苏子骞很愤怒,目光凶狠地瞪着秦染,似乎还握起拳头。
秦染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苏子骞如此对待,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嗤笑一声:“怎么,你还想打我?”
“你放心,我不会用拳头解决问题,这件事你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苏子骞不知道是提醒,还是警告地道。
秦染无所谓地看着他:“其实,我想说,就算你想用拳头解决问题,你也打不过我。”
秦染根本就是在激苏子骞动手。
苏子骞望进他倔强的眸色裏,直接被气笑了:“激将法没用,我只会在赛场上,光明正大地赢你。”
他咬重了光明正大几个字,语气裏充满了讽刺。
看来他对自己的印象还真算不上好,秦染想。
秦染有些失望:“为什么你只看到我对魏云初动手,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动手。”
“魏云初说,他从你这裏拿走了一个项链坠子。”苏子骞松开秦染,半靠在展柜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秦染。
刚知道消息的时候,他的确很生气,生气到想对秦染动手。
可不知道为何,真看到人,对上他清澈的眼睛,散漫的神态之后,苏子骞的气几乎全消。
秦染楞了一下,他是真没想到,魏云初连偷东西这件事,也能这么坦然地说出来,他真的是不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