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苏子骞固执地道,说完,脸往前一凑,一口咬在秦染的嘴唇上。
秦染的脑子裏当时就炸了,什么反应也没了。
他整个人一软,便想,就这样吧,苏子骞想做什么都由着他好了。
不过苏子骞显然没打算把他怎么样,简单的一个不能算是吻的吻,草草结束。
秦染抬眼去看他,苏子骞冲着他笑:“打平了。”
秦染一时怔住,好一会,才想起,他好像也吻过苏子骞一次,他说的打平了,是这个意思?
有病吧!
秦染不太能理解苏子骞的思维,失忆后的男人,跟个智障似的,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了。
爱得那么深,怎么能说忘就忘啊,这件事一直让秦染耿耿于怀,痛苦万分。
他思虑的须臾,发现苏子骞已经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他无奈一嘆,翻身把苏子骞推到一边:“骞哥,在你心裏我难道是经不起事的人,有什么事,是不能我俩一起扛的,你偏偏要选择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方式。”
秦染本来困极了,被苏子骞这么一闹反而没了睡意,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又出来,把苏子骞扒光,擦洗干凈。
在柜子裏,找了条他的内裤给他套上,也没打算再穿别的。
这只混蛋,跟睡死了似的,不管他怎么折腾都没有半点醒的迹象,气得秦染不行。
等折腾完,累得个半死,扔了毛巾,也爬上床。
刚拉过被子,跟着被子滚过来的苏子骞,便自然而然地把秦染一把搂进怀裏。
抱着秦染的苏子骞,吧唧两下嘴,也不知道是做梦吃什么。
结果,秦染就遭殃了,脖子上无端地被啃两口,留下两枚鲜红的印子。
秦染又气又好笑,掰着苏子骞的下巴,就径直吻了上去。
他吻得凶狠,没打算轻易放过苏子骞。
缠绕间,苏子间什么时候化被动为主动的都不知道。
只是当秦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苏子骞按在身下。
秦染动了动腿,不甘心地又翻身压过去。就这样,俩人你来我往,在床上滚来滚去,谁也没讨到好处。
倒是把秦染身上的睡衣给祸害没了,秦染累得筋疲力尽,也不想再去捡回睡衣。
任由苏子骞抱在怀裏,揉来捏去好一会,俩人才沈沈睡过去。
虽然俩人闹得火热,可也没有动真格的。
秦染想碰苏子骞很久,可到底没舍得在他醉酒的时候,趁人之危。
亲了抱了,该占的便宜占够了,也就算是满足。
第二天一早,秦染睡得正香。
身边的床铺猛的下陷,躺在他身边的人,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猛的弹起。
“我……我们……”苏子骞拉开被子,看着俩人未着寸缕地搂抱在一起,语无伦次地说不出来话。
秦染起床气重,昨晚折腾的太晚,他根本没睡醒。
被苏子骞这一嗓子,喊得当时就炸了,回过身,一脚把人踹到地上:“要嚎滚出去嚎,老子要睡觉。”
苏子骞坐在地板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刚刚秦染踹他的时候,被子掀动,他不经意扫到秦染的锁骨位置。
那上面尽是斑斑红痕。
苏子骞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懂那是什么?
他不禁回忆起昨晚上的事情来。
可是脑子裏乱作一团,根本什么都想不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自己酒后乱性,把人给这样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