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染手上还没抹开的药膏,他眸色忍不住一沈,大步走上前。
跟头晚一样,蹲在床前,就开始忙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秦染的双手,已经变得光滑软腻,他才站起身。
扔了毛巾,苏子骞转身走出房间。
径直来到教练住的地方,咚咚咚地敲开教练的门。
门刚打开,他不容教练开口,就直接了当地问道:“秦染的手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到底还能不能参加比赛?”
“什么怎么回事,他的手怎么了?”教练揣着明白装糊涂,面不改色地看着苏子骞。
苏子骞瞇着眼睛对上教练的眼睛,半天也没看出问题,便道:“你不知道,他那手都红成那样,你难道一点都没觉察出问题来?”
“秦染的手,的确特殊,嫩的不像话,你说哪有职业拳手的手,那么娇嫩的,不过他的拳头是厉害,你也看到了,能打赢你,可不是个没用的,所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苏子骞有些怒了:“教练,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他的手到底还能不能打,打完会不会有后遗癥,这些我都要知道。”
这个问题,还真是棘手。
教练沈思了两秒才道:“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得去问秦染,他的手,我还真的不知道。”
要不看他是教练的份上,苏子骞觉得自己的拳头怕是早就挥过去。
“你当的什么教练。”苏子骞吼完,转身走了。
教练无辜地耸了耸肩:“一个个的脾气都这么倔,让我怎么办,有本事,你自己去发现呀,为什么我能知道,你天天跟他在一起都不知道,只能说明你笨。”
笨蛋苏子骞,并没着急回房间,而是一转身下了楼,去了食堂,点了几份可口的饭菜,打包好,这才重新回到两人住的宿舍内。
见秦染还同有醒的意思,他便把饭菜,藏在被子裏保温着。
刚藏好,秦染一个翻身,醒了。
他本来也睡得不沈,苏子骞出去进来,他多少知道。
见苏子骞弯着个腰趴在床前,也不知道折腾啥,他抓着凌乱的头发,问道:“你在干吗?”
苏子骞没想到秦染会在这个时候醒来,见识过秦染起床气的苏子骞,手一抖,包在被子裏的饭菜,汤汁洒出来,尴尬的一比。
“你……你醒了,吃……吃饭。”苏子骞赶紧把饭菜端出来。
蹙着眉,看了被子两秒,还是回过身,拉开桌子,把饭菜给摆了过去。
之后,在秦染惊讶地目光之中,一抖被子,把有汤汁的那边,给塞进了裏面。
秦染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苏子骞朝他递过筷子:“吃饭吧。”
秦染扫了眼饭菜,都是他平时喜欢吃的。
有些惊讶,不免抬头看了苏子骞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天天在一起,我只要不眼瞎,不脑残,会知道,不奇怪吧?”
怎么会不奇怪,一个人,如果不是有心,怎么可能去记另
一个人的喜好,除非心裏是在意着对方的吧!
秦染有些自恋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