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另一个城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秦家人知道秦家的大少爷要回来,专门给他留了灯。
秦染轻手轻脚的回到秦家,推门走进自己的卧室,安静整洁的房间,一看就知道平时是有人专门打扫的。
秦染困极,累极,也顾忌不到那么多,脱掉身上的衣服,往床上一扑,便睡了个天昏地暗。
长久以来的压抑,这些日子以来的疲倦,都沈在这一觉裏,让秦染忘记了今夕是何夕。
a市,生猛小将被揍得很惨,连打两场,他的体力被耗尽。
说起来,有点不公平,可谁叫他抽到了跟秦染先上的签。
苏子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全冲着对方的脸上招呼,每一拳都带风,踢到对方身上的力道也大得惊人。
一场下来,对方已然撑不住。
虽然得了魏云初的好处,毁了秦染的一双手,可他的一双手,也多少受了些伤,但是他自信,自己既然能打过赢了苏子骞的秦染,就没有理由赢不了苏子骞。
他想夺冠。
不过,苏子骞没给他这个机会,苏子骞的技术不能说比秦染好多少,但是在耐力上,肯定强于秦染。
而且,他的拳头,有力量,不是秦染那种全凭技术获胜的人。
只打了两场,裁判就宣布,苏子骞赢。
生猛小将已经挂了彩。
苏子骞最后一拳扫到他脸上的时候,说:“你不该伤他的。”
生猛小将一楞,笑得有些无奈。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时候,苏子骞一秒都等不及地跳下擂臺,直奔后场。
“秦染人呢,他去了哪裏,教练,教练呢?”
“你鬼喊什么,叫魂呢,不要以为赢了比赛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的。”
教练不是很高兴地跟在他身后进来,微微打量他一眼,见他没挂彩,基本放心。
苏子骞可顾不得许多,大步上前,拉着教练问道:“秦染在哪?”
“回去了,你找他有事。”
苏子骞一怔,表情有些龟裂:“他好歹也是铜牌,一会就得颁奖,怎么会说走就走,教练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受了伤,严重吗,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过去什么,他不领奖,你也不要了?”
教练扯了他一把,满脸的火气。
苏子骞也很火大,梗着脸道:“本来就是最后一场,奖杯领不领那都是我的,你这么拦着我去见秦染,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他的手……”
“他手没事,只是不稀罕见你。”教练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这奖你必须给我踏踏实实的去领了,才不辜负大家的心意,听明白了吗?”
苏子骞有些郁闷。
转身去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休息室裏多了个人。
不是教练,而是魏云初。
他眉峰上扬:“你来做什么?”
“骞哥,还气着呢?如今我都要结婚了,你也不肯多看我一眼?”魏云初走上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