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不知道那几天她是怎么过来的,整个人还像是在梦中,人没多少知觉,神思恍恍惚惚。
不过奇怪的是,她身子竟然恢覆的很快,之前高烧后,身体还相当的不适,这一次却除了那天疼痛难忍以外,意外的没有太多异样。
就如同赃污排出体外。
江月想,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比喻。
赃污,这个孩子本身就是臟污的存在,她之前居然还想过要把这孩子生下来,她怎么想的?
他倒是给她上了一堂好课。
施念在医院这边一直都在等着张柳岭的到来,可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却始终都没见到她人来。
她觉得有几分奇怪,在心裏想,没用吗?这东西没用吗?
她有了几分恐慌,她终于在这边难以待下去,冲到门口用力的拉着那扇死锁的病房门,她大声喊叫:“开门!你们开门!给我开门!”
可是没有人应答她。
施念却将门摇晃的更加厉害了。
这哪裏是医院啊,这根本就是地狱,裏面是房门,外面是铁门。
施念因为出不去,她还是在等,还是在裏面继续等着,他不相信他不会过来的,他不来,她只会死的很惨,很惨。
他怎么可能不管不顾。
她继续等,等他的到来。
可是张柳岭却并没有出现。
可是之后她等了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施念还是没有等到她来,她开始在房间裏自残,脑袋朝着墻上狠命撞去。
墻壁发出很大的响声,让医生跟护士全都进来了。
施念被医生跟护士全都给拉住,她看向他们:“滚开,让我出去!我没有疯!我是被人害进来的!放开我!”
她伸手将那些医生跟护士给推开,朝着外面冲了出去,可谁知道她一出来,门口一堆的记者都在堵截着她。
施念看到那些记者,又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