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晔鹤冷眸紧盯着柯丞亦,抬手给他一拳,没有防备,挨了结实的一拳,柯丞亦嘴角挂着些许血丝。
姜盐拽着被子,瞪大了双眼,“江晔鹤,你疯了!”她怒喝了一声。
江晔鹤连个眼神都没回,依旧紧握住拳头。
擦了把嘴边的血,柯丞亦冷笑了一声,“小小盐,你看清了他的面目了吗?一个易怒的男人,能指望他给你幸福?”
姜盐抿唇,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个大男人准备在病房内大打出手的架势,她虚弱地吐出一句话,“够了,你们能出去吗?”
虽然她伤得不重,但也招架不住这样的场面。
姜盐表情极其严肃,“我累了,请你们离开。”
说完,她便躺在病床上背对着俩人。
柯丞亦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江晔鹤冷沉且轻蔑地看向他,“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她跟你没关系。”江晔鹤冰冷的语气宛若冬天的寒冰,让人无法不按照他的意思来。
柯丞亦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看向姜盐,眼里满是愧疚,“小小盐,对不起。”
眼下不是他与江晔鹤争辩的时候,似乎每一次遇见他,受伤的都是姜盐。
脸颊已然一片红肿,柯丞亦深邃的眼神看向了姜盐瘦削的背影,不等她说什么,柯丞亦悄然转身。
迈步前,凌厉的目光落在了江晔鹤身上。
似乎在下着战书。
病房恢复安静。
姜盐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手臂被压得有些疼意,她微微拧眉,身后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及时将枕头塞在了她身后。
感受着腰际的柔软,姜盐缓缓回过头。
江晔鹤低沉的声音适时响起,“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还是这么没脑子?!”他恨铁不成钢,在姜盐的脑袋上轻敲了一记板栗。姜盐不满地睨了他一眼,嘴里念念有词,“意外事故,哪里防得住?”
“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