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姨,”林冰露很严肃地问,“琼芝姐姐在路上,有什么症状。”
“她一直都说头晕,已经拍了照片,我们在等结果。”
“如果是脑部受伤,就……”林冰露对雷纵海道。
“也许会一睡不起吧。”雷纵海转动门锁,竟然反锁上了。柳老师见无法阻止他们,加上自己也有点担心,便道:“小月,去问护士取钥匙来。”
半分钟后,雷纵海抓过潘浸月递来的钥匙就插入锁里,门应声开启,雷纵海大踏步跨入房间,大声道:“涂……”
随着“啊”的一声涂琼芝的尖叫,雷纵海一边匆忙退出一边不断地“对不起”。涂琼芝抄起病号服挡在身前,又羞又怒地看雷纵海关门出去。
站在门口的林冰露也头一次感觉想挖个坑和雷纵海一起钻下去。只听房间里涂琼芝大声道:“柳老师!柳老师!刚才的是什么人!”
“是安雪琪的朋友,琼芝你没事吧。”柳老师关心道。
“哦,没事,好了大家进来吧。”
雷纵海最后一个进的门,他正要关门,又跟进来一名护士。
“涂小姐,照片上显示没有什么大碍,”护士举起一张脑部ct照片,“不过头部的外伤,真正会造成怎样的伤势,很难确诊,主任医师建议您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不用了,”涂琼芝后脑上还贴着胶布,胶布还渗满了血,“我马上出院,朋友们还在等呢。”她示意护士出去,又请众人坐了。
“琪姐和紫玲,一直在等。”林冰露道。
“是的,你们一起过去吗?”涂琼芝显得有一点憔悴。
“好呀我……”潘浸月正想说去,被雷纵海按了一下嘴,雷纵海咳嗽一声,道:“涂琼芝,你好,我是雷纵海,是冰露的……的……”
“知道了,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优秀。”涂琼芝强作微笑,看来她对刚才的事情还是有点介意。
雷纵海把想问的事情说了一遍,涂琼芝努力回忆,道:“我当时一进杂物房,就被人从后面打倒了,迷糊了一阵,等我能看清眼前的东西时,那个穿风衣的戴墨镜的人已经把我绑好,嘴里塞好东西,丢在门旁,把门关上出去了。过了一下就有沙子从门下面的缝流进来,然后门就被沙子挤开了涌进来……后来……”她按着头,似乎想起了被沙子渐渐掩埋的过程,和当时的恐惧。林冰露看到涂琼芝难受的样子,忙道:“算了。海,我们去看看吧,还有柳阿姨和小月,我们回到小区去。”
“我想去老师那边……”潘浸月停止练习坐两条腿的椅子。
“一会我们还过去,”雷纵海凑到她耳边,“而且,一起到柳大姐那去,也许小涛也在家呢?”
“他?哼,好吧,我去,但是可不是去见他,他打篮球临阵脱逃,居然说今天要执行警务,他才是个鬼脸小孩,执行什么任务嘛!”潘浸月耍着小脾气道。
“小月,”柳老师笑道,“他是真的去执行任务了,在早上的一起案件的爆炸现场寻找线索。他是实习警员,只是因为年龄不够所以不能转正。”
“不信不信就不信,他还是小孩子!”潘浸月眉毛一挑,做出一副轻蔑的表情。雷纵海想:“你不也是嘛,你还没他大呢。……”
涂琼芝微笑了一下,道:“那我先去天虹了。”
“我们送你一下。”林冰露道。雷纵海也不放心:“可能还有人打算要杀你。路上注意回头看有没有跟踪的车。”
“啊?……噢……好的。”涂琼芝缓缓点头。
众人送涂琼芝去缴清医院费用。
“柳老师,医院这些开销,我晚上给您吧。”涂琼芝在出租车上向柳老师致谢。出租车很快离开,柳老师还没来得及说“不用”。她叹气道:“希望琼芝以后不会这么不幸了……”
27不幸,追忆
“柳阿姨,琼芝姐很不幸吗?”在从三医院去清阳探长家的小区路上,潘浸月奇道。
“是啊。她两岁时母亲就去世了。”柳老师道。旁边林冰露听了心中一紧:“琪姐的爸爸也是两岁过世……我更是不知爸妈在哪……”
雷纵海握了一下她的手。林冰露想:“海……他,会感觉到我的心情,也许,终究是瞒不过的吧?……”
“柳大姐,手机借下?”雷纵海伸手向柳老师,又对林冰露道:“再打一通电话给霍晓娜,这回也许回家了,”他接过手机,递给林冰露:“你拨吧,我可记不住只扫了一眼的电话号码。”
“你们认识霍晓娜!”柳老师奇道。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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