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武术?”我这回比天伦更好奇了。那一个看起来文弱的冷煌居然也会打架?我真的不太相信。要说维羽和志义会打架我还信,他们的肌肉隔了衣服能看见。可说这个文弱书生还有美貌小姐还有娇小女生会打架,那得等我看到了再说。
“要不你跟她扳手腕看看。”维羽笑道。
“来嘛来嘛!”钟柔已经回来了,“你输的话什么也不用给,湘湘要是败给你,请你们每人……啤酒一听牌子随意。”
虽说好男不和女斗,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够兴致,看来是箭在弦上了。我伸出右手调整好姿势。钟柔刚一说“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必败——手不是被田湘握着,而是被虎钳夹着!
“坚持了3.67秒,不错了!”钟柔看了看表。
“看来足球球星的手没有腿厉害是不争的事实。下次拿腿来跟我手比吧。”维羽看我在搓被捏红的手。
“挂靴退休的危险摆在你面前。”天伦“友善”地提醒我。
“知道了,投降。”我不得不服。田湘那胳臂就那么细,怎么我会……还是想不通。
“你们来打牌吧?”田湘取出扑克。天伦摩拳擦掌。我可不帮他,我比较想睡觉,尤其是在车上。我正想着,身子一晃,车开了。只听钟柔又“哎呀”一声,没站稳,手按进了桌上的垃圾盘里。尽管那盘很干净。让我没想到的是冷煌——他几乎是在钟柔喊出声时就跃起来拉钟柔,但毕竟慢了一步。
“唉,这车开得一点都不稳当。我先去洗手。”钟柔抱怨道。冷煌一直目送她去了。到目前为止,我只在他看钟柔时才见他有表情。
不管他们了。我回去睡觉去,继续“狂踩皇马队”。
“i服了u,火车一开就睡,到停了还没醒!”天伦的声音。
“没到啊,车还在走嘛。”我睁开眼,用目光表扬他这次不是用皮包叫我。如果他敢再来一次,我可想打人了。虽然没系统学过武功但是我“动手能力”还是不错的,而且可以把足球技术运用在打架上。这可比他强。
“还有20分钟到。”
“战绩如何?”我看到他一副残兵败将的样子,明知故问。
“13比6,13比7……算了不说了。她可真能赌。”天伦苦笑。
“你跟谁搭伙啊。”我懒懒坐起来,看了一下表……怎么,都3点了?我睡了7小时?今天可以通宵看海了。
“和钟柔。切,奇怪,维羽简直是想挑什么牌就有什么牌。”
我想,维羽未免有点不近人情,连打牌怎的都要躲着钟柔。
下车的时候我注意到冷煌提了两份行李,那个精致的旅行包当然是钟柔的。“你们有地方住了没有?”维羽在站台上问。
“我们老师应该安排好了在彤云海滩的青年旅行社房间。”天伦一定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们的来历都说出去了。他也太天真了。
“什么地方?”维羽愣了一下,叫住前面的田湘:“你给我们订的是什么地方的房间?”
“彤云海滩青年旅行社的。怎么了?”
“喂,我们跟你们顺路哎。”维羽看起来很高兴。钟柔和田湘也是惊喜。冷煌点了点头又低头一直向前,跟志义两个赶去投胎似的。
既然是去同一个地方,一起打车比较省钱。维羽“自告奋勇”跟我们乘同一辆车。我现在倒不是对维羽不放心,只是我觉得他们5个人并不是那么亲密无间。天伦可不这么想,他跟维羽是无所不谈。
上了车我刚想睡觉,天伦就摇醒我:“你真行。”
“我高兴睡你管我呀。”我倒头又要睡。
“到海边了,你这人到底来看海还是睡觉的。”
“你不问问你自己,到底是来看海还是来看海边的美女的。”我一着急睡觉也不给他面子了。天伦脸都红了,反唇相讥:“你睡那么多不就今晚想找哪个女生幽会吗。”
“我是研究新闻搞太晚了所以补觉。”我想这家伙也太会诽谤我了,竟当外人面这么说。我去看一边的维羽,他脸上居然有一种刚才在火车上从来没在钟柔面前出现过的幸福表情。奇怪了。这个开朗爱交朋友的男生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你在研究什么新闻?”维羽问。
“就是前几天的事情咯。全国知闻的剧场大案案发1小时就告破。(见第一部《侦探的会师》)。”我作为本校的“研究爱琳组织”的主要成员还有老爸的乖儿子,抓到其中一路歹徒那是份内之事,不过还不够——全力发掘那个令罪犯和警察一起头痛的美女侦探才是最终目的。不管怎么说她让我老爸太没面子了。
“你是说你也研究美神探爱琳是吧。呵呵。好象很多男生对这个有兴趣。”维羽笑看我。
“一般般……”我倒头睡觉,装睡。
海滨城市空气很清新。空气里透着点海风的味道。遥望远处景色,心中有种敬畏和莫名的兴奋。如湛蓝锦缎般抖动的海面与碧蓝色点缀了白云的天空相映,令人心旷神怡。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海天一色”。
车费最后是天伦全权负责。维羽争了一会,颇为过意不去。天伦的父亲是五星酒店的老总,和我老爸也是好友。上个假期天伦在酒店外卖部打工居然也干得满有样子,走的时候那些不知情的员工竟说要他留下当分店店长。他们家是不缺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