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雨姿,什么时候走的。”
“好象没吃晚餐就来了,但还迟到了10分钟这样,第一个节目是晓娜报的。生姜有点生气。至于雨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记得她说要去拿塑料绳花球来做报幕用的道具,没想到去了便不回来……”
“谁说我不回来的?”阳崇宇背后有个清亮的嗓音道。穆雨姿竟然站在他身后!她音笑如初,安然无恙——除了额头上贴了块被可爱的头帘遮盖起来不十分明显的胶布外。
“雨姿!”好些工作人员围了过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啊,回自己岗位去,不然生姜说不好什么时候回来就要请你们吃老拳了,”穆雨姿又按着阳崇宇的肩,“洋葱!批评你啊,刚才报得这么差劲,我刚醒过来差点又被你搞睡着了!”
“对不起啊……师父教了那么多次我都不会。”阳崇宇脸色就没褪去过。
“一会看我的好了。恩……我的果汁呢?”穆雨姿开始寻找。
“刚才正祥拿去了,我这就找来给师父。”阳崇宇很殷勤去拿来了一个瓶子,穆雨姿伸手去接了空气——林冰露一把将瓶子抄走了。
“喂!你这个变态的女人!”穆雨姿刚才早就看见情敌在旁,就已感不快,这会发作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雨姿,让黄瓜陪你挨饿,不太好。”林冰露一点也不生气。
“要你管!来人把这个不是后台的……”穆雨姿突然住口了。因为她眼见林冰露将那果汁倒入了一盆作小品道具使用的盆景花上,那花瓣发出了“嘶嘶”声,急剧地失水枯萎变为黑色。
“没什么。这个,要交给警察。”林冰露把瓶子收进怀里,想:“没想到这‘百草枯’是比书上写的还厉害,这么速效,倒省得多花唇舌了。”
“这是……”穆雨姿语气软下来了。
“黄瓜喝的这个,死了——本来,该是你的。”林冰露淡淡道。
“我?有人要毒我?你说正祥他怎么了?”穆雨姿惊得花容失色——没有失水枯萎变成黑色,却也吓的不轻。
“冷静下,我有事问你。”
“恩,你说吧。”穆雨姿点了点头。
“平时,有谁,跟你有仇吗。”
“不会啊,我自己觉得人缘还好,无论在艺术部还是体育部都和人相处很好。”
“那,你有得罪过人,或者看不起谁吗。”
“应该没有……应该算有吧,就是听说是三天前自杀的那个人,一直想跟丝丝抢上台的机会,长的又不好家里也没文化。现在丝丝总算可以上台了。”穆雨姿满不在乎地道。她并不知道许如丝出事了。
“舞蹈队的,赵彩霞吧。”林冰露皱了一下眉头。
“是啊!我和哥哥都觉得她的领队位置早就该由丝丝来替了。”
“赵彩霞……没有朋友吗。”
“基本上没有,她是个很不爱说话的人,依我看就是古怪傲气,就仗着陈老师宠她而已。对了,今晚陈老师怎么还没有来?”穆雨姿问阳崇宇。她也不知道中午发生的事情。
“不清楚……”阳崇宇低着头答。
“你刚才,到练舞教室去了。去取塑料绳花——洋葱说的。是这样吗。”
“是的。在那之前,我还去取了今晚活跃气氛用的糖果。”
“从这里去练舞教室,礼堂2层,到教学楼3层,那空中通道,是封闭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穆雨姿惊讶,“我今天才从家里过来的,那里什么时候封的,是前几天吗?早知道这样,我便不走那条道了,害得我还被小贼攻击……”
“你被攻击时,什么情形。”
“那个过道没开灯,我一直往前,结果腰上撞到了棒子之类的东西——总之那不是金属的。我想绕开那个,就有个黑影从窗外跳进来,我当时惊叫了一声问是什么人。那个人用手电照得我眼睛很花,我什么也看不见,想躲开光线,结果头上就被什么东西打了,醒来后医生说我被人攻击了。我一看表过了那么久,也就顾不上去拿花球或者去医院,直接赶回来工作……哇,是什么!”穆雨姿正叙说着,突然有个白影向她扑来,她连忙偏头躲闪。林冰露却早已看清了那白影是只鸽子。穆雨姿向鸽子飞来的方向——舞台上惊疑不定地望去,铁道学院附中俊秀潇洒的学生魔术师向她微笑了一下,吹了个哨,那鸽子轻快地转了个圈飞回魔术师那里,魔术师把鸽子按进帽子变没,鞠躬谢幕。喝彩声此起彼伏。
“该我报幕去了,若有其他问题,能在这里等我一下吗?”穆雨姿目示林冰露询问。
“不用,我还有点事,问洋葱。”林冰露勉强微笑,穆雨姿敌意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