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传辉警官,请回答!”
“卢传辉,回答。”雷警官在对讲机中道。
卢警官毫无回音。
“林清阳派人上30层看看情况。”雷警官指示道。
“收到。”清阳探长一边也没忘记扫视大屏幕:“两手分张——‘货’,翻转一下——‘什么’,左手伸拇指食指,拇指按进右手掌心,食指转动——‘时候’,收中间三指前推——‘到达’,‘货什么时候到达’,果然好计!”他按键、向对讲机命令:“毕分队带5人去天虹酒店29层的观光餐厅灯光控制室外待命。”
“收到!”毕探长回话。
“卢传辉,接到一通恐吓电话,说十五分钟后要在梦森林商业大楼制造爆炸,该处是你和余兆德的管区交界,现在余兆德联系不上……喂!卢传辉听到没有!”徐警官在对讲机里的嗓音已接近沙哑。
“对了,余四哥今晚一直没有联系上,不知道……”清阳探长突然想到。
“我是雷翔总部,已经派人去恢复与卢传辉、余兆德两位的通讯。”雷警官也已在局里忙得不可开交,分析案情,联络武警、向市委汇报。
“零号组织太过猖獗,今晚过后一定要开展新一轮的严打了。好在现在已经发现重大线索,马腹一应该是逃不掉的。”清阳探长一面扫视台面一面望着大屏幕:“左手食指拇指捏紧指向右手虎口作‘公’字形,再作双手指尖捏提东西状表示‘斤’。五指分开抖动一下——多少,‘多少公斤’……”
“林清阳、徐建志,能否联系上卢传辉、薛靖波和余兆德或他们的位置?现在我无法与他们联系上。”雷警官在对讲机中道。
“难道他们出事了?”清阳探长颤了一下,又想:“应不会吧!他们都已经是久经阵势的精英……”正想着,毕探长在对讲机中报告:“29层电梯外有一个警察装束的零号组织成员倒在地上,他招供说29层观光餐厅配电控制间里的是零号组织的人。”
“那个假警察是什么级别的成员?”
“我看看……代号‘φori’,5芒星。”
“这样的人不会知道什么有价值情报。他怎么会倒在那?”清阳探长道。
“他说,是一个穿网球裙的女学生打的,这种话没人会信……”
“穿网球裙的女生!!!”清阳探长小声惊呼了出来。
“幸好探长老师有教怎么反擒拿,”林冰露乘观光电梯飞快下降,外面城市夜景灿烂如星空,但她无暇观赏,只凝视着五星广场的地灯讯号:“‘a、r、r、e、d、空、b、r、i、d、g、e、空、u、n、l、o、a、d、?’……‘已到达桥上,卸货?’……桥?”她想到了一个地方,辩明方向,“是……泉江铁桥吗?”正想着,铁桥的方向上一盏大灯闪动。“果然是泉江铁桥上的大灯!那是在2公里以外,但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2公里……7分钟左右能到吧!又有讯号,‘e、x、p、l、空、r、e、a、d、y’……‘炸药准备’?!他们想炸什么!”
“喂,斯凯特,这里是阿尔哥,现在可以恢复通讯了,负责监听电话的警察已经在我们手里,我传假命令让他的部属都解散了。马上打电话给分管桥头的奥尼莱姆(alnilam),号码是13abcdefghi。只等收到哈达老板说成交的光讯号,就马上把这个帐号交给菲律宾佬,记好了!我发帐号和密码给你。还有,尽快撤,已经有外人发现灯光的秘密,我派去搞掉她的人也失败了,警察也随时会发现你们!”
“知道。”大胡子转向黑瘦男子和鼠须人:“你们也听到了吧,百分之三,卖是不卖?”
“你不用跟他们蘑菇,跟他们讲实话好了,”大胡子的电话里道,“我们的计划是,把他们那车货拉到铁桥上卸货,如果他们不卖,拖到被警察发现了,那我们只好炸桥,大家没得好处。就这样。”电话挂掉了。大胡子按了几下手机,对黑瘦男子道:“刚才上头已经说了,一个卖字,我们交账户收货,你们车还拉回;一个不字,我们在桥上放了炸药,你们的车皮也已经在桥上了,接下来发生什么自己想。”
“你你……你们中国孙子说火发而其兵静者,待而勿攻……不要这样就把……”黑瘦男子吓得浑身哆嗦还不忘记卖弄一下对中华文化的认识。
“你们再拖下去自己想结果。想要老子给你们陪葬?”大胡子把台灯当啷一下在黑瘦男子面前砸碎。黑瘦男子的裤子里散发出一阵恶臭,用俄文似的口音翻译了。鼠须人听完立即瘫倒。大胡子笑笑:“也不是针对你们,是对付万一会来的警察的。要活命,没别的办法了。”
“老老老板板板板板说说说说成成成成成成成成成交交交了了……”黑瘦男子吓到两眼翻白。大胡子哈哈大笑,抓起手电筒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