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
“是的。”爱琳的表情成为霜雪一般地冰寒。
“他们的计划:诱我们上桥,然后将一车皮炸药开上桥去炸桥,以此威胁警方给他们装可卡因的船让路。”
“把车皮炸掉就好。”爱琳将随身听子弹换上了雷震弹,想:“就我来炸吧。”
陆警官一拳砸在车厢上:“交通部余兆德警官认识不认识,他被大陵五抓起来关在道岔控制间里,警察若炸车,他们就撕票。我们得赶紧先把老余救出来。”
说着陆警官和爱琳已躲在车厢后观望桥上和岸上的情景。大陵五远远站在修车岔道上的一节守车上,用扩音器对警察有恃无恐地喊话:“最后给你们15分钟,把所有水上巡逻和岸边警卫的人手调走!”
“可恶,那间岔道控制间旁的守备太多了。”陆警官看那铁轨旁的小房子围了十多人,爱琳却似乎注意着别的事情:“道岔控制间吗……”
“没什么时间考虑了,我来吸引他们的注意,你用你的速度进去救人。”陆警官端起从组织成员处夺下的步枪,从车后闪出,抠动扳机,一名守备应声而倒。
“什么人!”守备的头领挥了一下手,十余名守备朝陆警官的方向扑来。陆警官单兵作战技术一流,两枪又撂倒了2人,不断后退、卧倒、匍匐、射击、后退,将众守备引离小房间。爱琳倏忽闪出车厢后,瞬间已到小房间门口,一脚开门。里面等候已久的是一男一女两名守备,男的见到有外人,立即出手去抓,被爱琳轻轻巧巧地闪过,但爱琳的拆架反击却也被挡了回来。在地上被绑缚并封口的余警官身边那名女守备一出手,竟和爱琳一般凌厉迅捷。男守备很快凭借身体优势堵住了大门,女守备两爪盘旋直取爱琳。房间内不过十平方米,爱琳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也无脱身可能,下定决心:“至少,要……”看准空隙迅速从女守备招式的缝隙中出手按动道岔控制键,耳听转道器运行了起来,但腿已被女守备击中,爱琳摔倒时看准了控制台下的电线,一把狠狠扯断。男守备见状大惊,恼怒道:“毙了这丫头!”女守备伸手一拦:“上头说抓住活的越多越好。这控制台要修多久?”男守备怒道:“15分钟左右才能接上线!”
小房间门支呀一声开了,三名守备将踉跄而行、显然是腿部中枪的陆警官押进来往地上一推倒,道:“美神探的名气比较大,上头说用得着这小姑娘的影响力。”说着将爱琳捆好提出去。男守备急叫:“道岔控制被小丫头破坏了,大概要修15分钟。一会修好了会有人去报告。”
女守备问:“拿她去干什么?”“绑铁轨上让火车压给警察看。”三个守备匆忙回答,走了。
守备所言不虚,一分钟后,大陵五站在守车末向桥上警察喊话:“刚才又有几个搞破坏的家伙,已经被我全部收拾了。美神探爱琳本人也驾到了,我觉得相当荣幸,好好给她安排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你们可以自己看眼前的铁轨!”
“那是……”雷警官用望远镜望了一眼铁轨上,惊道。
“什么!是爱琳!”清阳探长赶来了取望远镜一望,也又惊又怒。被绑在道岔前15米处铁轨上身着网球装,飞边眼镜还未摘去,冰霜如雪的女孩子,不是爱琳却是谁?
爱琳身体不断地动,象是在挣扎,但究竟是在干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里的枕木是水泥的!还没有结束呢!陆警官、探长老师、卢警官、琪姐!还有……海!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死掉!”
“薛靖波!果然大陵五就是你!”清阳探长在望远镜里看清楚了守车上大陵五的脸。
“哼,在下代号阿尔哥。至于那笨警察薛靖波嘛竟敢长得象我,一早扔进黄浦江了。雷翔手下一帮包括臭道士在内的泉州警察还有点能耐,比上海警察高一些,把我的计划破坏成这样。不过,最后还是斗不过我!”大陵五在扩音器的声音里越发得意。
“我拖延时间,就拜托雷大哥和徐二哥先研究一下地形,炸车、救人、狙杀大陵五要三管齐下。”清阳探长回头道。雷警官、徐警官点了一下头。清阳探长从属下那里拿来了扩音器,对大陵五喊话:“在上海那一次可卡因登陆时,零号组织破袭佯攻上海外滩,你故意把警力和海关的兵力分散,将可卡因船让进了卢浦大桥,没错吧!”
“没错是没错,可那又怎么样?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提这些废话,想跟我玩缓兵计吗!我告诉你们……”大陵五见守备跑到守车下报告,便听下来去听他说什么。守备报告完便很快离去。大陵五站直了,取扩音器续道:“我告诉你们,最多还给你们20分钟把水上和河岸的人调走!”
“怎么变20分钟了?”雷警官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