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他只想知道,今晚的战争究竟是谁占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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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羂索表现还是很不错的,无论是他的研究成果还是他细致的介绍,都为安吾带来了不少好处,晚宴结束后,安吾成功与几位议员搭上线。
他难得给了羂索好脸色,像他这样的冷美人,面上冰雪消融,总比那些经常笑的人来得更惊艷,当然对羂索你做得很好时,后者也露出了微微动容的表情。
羂索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心中却想,若论皮相阪口安吾确实很好,他甚至很会展现自身的优势,难怪神经大条的五条悟会被他拿下。
他又想:蓬勃的野心让这个男人更具有魅力。
阪口安吾其实还想说些别的,却看夏油杰也向他走来,并且邀请他道:“要再出去喝一杯吗?”
再出去……
阪口安吾看了眼斋藤跟羂索,果然羂索又用那种眼神看他,似乎在恳求什么。
安吾看似权衡一番对羂索道:“后天晚上我带你出去。”随后对夏油杰道,“走吧。”
夏油杰秀丽的眉毛往上一挑,心情肉眼可见变好起来,他终于看了眼羂索,吃瓜的斋藤认为,这可能是今天他第一次正眼看羂索。
斋藤吃瓜:这就是胜利者的眼神吗?
学到了学到了。
在羂索恋恋不舍的眼神中,阪口安吾抽身而去。
……
夏油杰想无论在哪似乎都不很安全,干脆把阪口安吾带到了盘星教的大本营,这裏是他的老窝,又被太宰治好好排查了一番,就算羂索再想安插人进来,也做不到。
到这裏后,夏油杰终于放松下来,用略有些苦恼的口吻道:“他应该没有起疑吧,我甚至没看他几次。”
就怕自己眼神中有点什么,让羂索看出问题来了。
阪口安吾心说:能问出这话,你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演技有多好。
他对夏油杰说:“我猜是没有的。”
他回忆了一番羂索的表情道,“他已经彻底被误导了,无论你们说什么,露出怎样的神色,他都会往恋爱的方向想。”
语罢还推了记眼镜:“说起来荒谬,对我们来说却很有利。”
夏油杰听后舒展眉眼道:“那还是有安吾前辈你,说谎话也需要七分真三分假才来的真实,如果没有你多年的布置,我跟悟早就穿帮了。”
安吾:……
我布置什么了!我只是个可怜的间谍而已!
难得跟夏油杰有共处的机会,两人肯定要趁机秉烛夜谈,多讨论下之后的计划,反正羂索他们肯定以为这两人发生了点什么。
以后就应该光明正大地喊上五条悟,说不定其他人还觉得是夏油杰跟五条悟关系好,他们俩跟阪口安吾在一起还能和谐地大被同眠呢。
安吾跟夏油杰说的是他们计划已久的海上游轮计划,一定要在那裏把羂索结果掉。
既然说到这,就不得不谈到在幕后的森鸥外,夏油杰已经听过不少次森鸥外的名字了,可对他的来历,还有他跟羂索的恩怨依旧不是很清楚,既然要动手了,难免要问一问。
阪口安吾当然能对答如流,他现在跟太宰治以及森鸥外是绑在一起的,对森鸥外的那段经历很清楚,甚至他还产生了社畜跟社畜之间的惺惺相惜之情,没看到他们的发际线都后退了吗?
但森鸥外的经历太玄幻,还是要加以矫饰,他们商量过后,都说对方曾经是大阴阳师,手持《泰山府君祭》,因此才能带着记忆在千年后转世。
“他是为了等待羂索。”安吾面容冷峻。
“是为了在千年后阻断羂索的计划,才存活至今的。”
……
远在平安京的一条森疯狂工作,加官晋爵,在阪口安吾端水时已经成为都城内有名的阴阳师了。
由于他出身神秘,都内人衍生出无数个版本的故事,又说他是大贵族之子,只是因家道中落,从流放地跋涉而来,成为了平氏身边的阴阳师,也有说他是藤原氏后人的私生子……其中有一种说法是最妙的,说他父亲是贵族,而母亲则是妖狐。
这种说法或许归功于他那双狐貍似的眼睛,一条森格外喜欢展开白扇,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留那一双格外有风情的眼睛。
也不知从何时起,就放出了传闻,说他肖似安倍晴明。
这是理所当然的,传闻中安倍晴明的母亲就是妖狐,也听说他因此长了双很漂亮的,狐貍似的眼睛,这年头的阴阳师跟过去一样,都穿狩衣,他们连穿着都是相似的。
更何况还有人型式神。
听说安倍晴明有十二式神,皆为人型。
对此传言,爱丽丝表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林太郎,这种传言一定是你放出去的吧。”
她鼓起腮帮子,似乎有些生气,又似乎没那么气,只是拿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一条森。
后者则慢条斯理道:“怎么会呢,爱丽丝酱,我最多不过是在谣言出现时帮助传播罢了。”
他摆出苦恼状道,“哪怕是我,也不会将自己与传说中的大阴阳师相提并论。”
比起这个……
他看着手上的卷宗忍不住笑道:“果然,这段时间的辛劳也不是白费的。”
名声与地位上去后,传入他耳中的信息也多出不少,就比如……
“传说中的大妖怪,两面宿傩。”
“有人说他是妖怪,有人说是诅咒师,有人说是妖怪之子,两面宿傩行至哪裏,哪裏便掀起灾祸,急需讨伐。”
终于被他发现了,过去与现在的第一个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