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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空窗期不愧是空窗期,我每天都过得非常快活。或者说详细一点,作为一只小猫咪,我每天过的都很快乐。
自从感受到了吵醒大岳丸的快乐,我每天不亦乐乎地跑去大岳丸那裏闹腾,把他气的跳脚后,又蹭着他娇滴滴的:“喵——”
大岳丸一下子没了脾气。
在我一天天的摸鱼玩乐中,大岳丸和铃鹿御前的好感顶顶地卡在了40,维持在了超出其他铃鹿山居民,但又不超出太多的范围内。可我目前毕竟没有性命之忧,因此,我倒是没有担心过好感卡住的问题。
我这晚照样窝在了铃鹿御前的怀裏睡觉。
系统给我兜过底,只要我想做的事情不违背天道,基本我要的都可以办到。我于是一骨碌滚到床边,爪子在床沿边悬空地晃悠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自己纤长柔软的毛发变幻发型。
首先,我要是最漂亮可爱的小猫咪。
我的爪子晃了晃,毛发随着我的心愿变出了漂亮繁杂的编发。我跳下床去看了看镜子,成功被编了麻花的自己吓到,迅速拆散了所有编发。
其次,我要是个有杀伤力的小猫咪。
“唰”的一下,尖锐的指甲从爪子缝裏伸出,轻轻一划,桌角被我削掉了一个角。木块滚落地面的声音在夜晚格外响亮,铃鹿御前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对我说到:“别玩了,云棠,回来睡吧。”
我心虚地扭头看了她一眼,把长长的指甲收了回去,只剩一点尖锐的头头留在外面。妖怪的夜生活实在无趣,太早的入睡时间让我难以入眠,我自顾自地玩了一会儿后,垂头丧气地重新回到了铃鹿御前的怀裏。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会有“无敌是寂寞的”这句话。
当我拥有了几乎什么都可以做到的能力时,我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百无聊赖地对铃鹿御前踩了一会儿奶,我忽然有了个新念头。
我之前把星熊童子骗上床用的就是发情期这个办法,那我有办法让自己有发情期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知了我想法的系统火速出现:【宿主,我劝你不要乱来,不然等下引火烧身我可帮不了你。】
我笑嘻嘻地打岔:“有什么关系嘛,我就试试,大不了等下我自己解除。”
我艺高人胆大地开始改变身体,不顾系统的劝阻,硬是一知半解地给自己捏了个发情期,捏完后便懒洋洋地躺在原地等待。
一分钟过去了,无事发生。
我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指着系统骂:“说好的我想要什么都有呢,这不还是……”
话音刚落,我的猫咪形态被迫解除,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我吓得“嗷”了一嗓子,跌坐在床沿。被我的动静吓醒的铃鹿御前翻身跳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抓她那把纤长的剑刃。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到瞬间警惕起来的铃鹿御前,我有些不好意思搭上她的手,小声解释到:“没事,我刚刚差点掉下床把自己吓到了,你继续睡吧……”
但不想,铃鹿御前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金色的瞳孔借着月光盯着我的脸,连细长的兽瞳都收缩了起来。
“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手被铃鹿御前抓住贴在了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鱼血脉的缘故,铃鹿御前的脸冰凉得好像光滑的瓷器,让我忍不住想多摸一摸。
铃鹿御前眉头一皱,制止了我的动作:“手好热……你生病了吗?有没有哪不舒服,是不是睡前海风吹多了?”
我这才茫然地发现自己的不对:“好,好像没有?就是有点热。”
但很快的,我发现那股无名的热意迅速窜满了我的全身。我控制不住地扑倒了铃鹿御前,脸贴在她的颊边,一下又一下地蹭着。
系统冷漠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说过让你不要乱来,自己解决吧。】
说完后,系统决绝下线。而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我刚刚还在唾弃没有生效的发情期,现在已经完美地体现在了我身上。堪比下药的酥麻感遍布了全身,让我忍不住扭动起来。
“好,好难受,姐姐你帮帮我。”
我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腿也攀上铃鹿御前的腰。薄如蝉翼的外纱被我胡乱地扯下,就连仅剩的裹胸裙带也被我挣扎着解开,胸前顿时散开大片风光。
铃鹿御前脸色一变,把我散开的衣物一把拢住,拍拍我的脸颊试图让我清醒一点:“云棠,云棠!冷静点,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妖怪有发情期其实很正常。
跟铃鹿御前和大岳丸不同,其实一些稍弱些的妖怪们都会在特殊的季节时期寻找起伴侣。也不是没有过弱肉强食的逼迫事件,但一般很少,毕竟强大的妖怪也不会随意找比自己弱太多的异□□配。
可我的事情显然不是随便找个男人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或许是我对着海鸣龇牙咧嘴的炸毛模样太过深入人心,铃鹿御前没思考多久,果断地把我抱起来冲向了大岳丸的房子。
被一脚踢开房门的大岳丸猛地跳了起来,伸手就去拿刀,那副模样和刚刚的铃鹿御前简直如出一辙。等到看清了情况,大岳丸猛地别开头,伸起手挡住了视线:“你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