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装不认识,
仿佛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是君,站在九州殿堂之上的君,而木逢春,
只是一个臣子的妻子罢了。我们隔得那么近,
可是距离却犹如天涯南北的两端。
我垂首低头,翁斐亦不再看我,
他在淑贵妃的温柔呼唤中收回了眸光。只说雪越落越大,今日到此结束,让各位尽快离宫吧。
才回府,
第二日不到,
深夜间我就病倒了。病因无他,
自是因为往返御苑和太后宫中时淋了雨雪,受到寒潮入侵。
许嬷嬷先是端来热腾辛辣的姜汤,
可不管用,花囍又忙跟阿阆去请了大夫。刘清慰守在床头,寸步不离,
时不时摸摸我发烫的额头,
与他的作比对,
以此粗略判断我情况如何。好歹大夫背着药箱很快从雪夜赶来,
开了中药方子,赶忙餵我喝下,
我才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连着几日高烧不退,
人也无力暇顾他事。直到三五日后身子好转了,花囍才说前两天卫国公家的世子妃霍宝卿送来了请帖,
邀我去参加她们京中贵女圈的诗茶会。
我有气无力地倚在床头,
“怎么前两日不告诉我?”
“少爷说您在病中养着呢,
等您好些了再说,
不想外面扰您休息。”
“可知大概有哪些人赴宴?”
花囍仔细想了想,“请柬上说有霍家小姐、杜家小姐,还有尹家、王家,罗家、谢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