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难道同伙在宾客裏么?!
冰颜迅速扫荡了被分为男女的宾客,大多数都是低着头的,她几乎都不太认识,盛世这几年来更换了不少的新血液。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袭击者没有要找董事长,难道不是为了报覆么?脑子裏乱成了一片,她果然不适合这种脑力思考。
现在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是剪短某根线的话,她也是可以把这个炸弹给拆掉的。冰颜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花束中,在触碰到炸药的一瞬间,才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迅速把手抽了回来。
会把这个东西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而那些歹徒却从不往这边看一眼,就算是冒险把同伙和炸药放在一起,也不会毫不关心。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颗炸药是额外的,放它的人也不是这些袭击者。
冰颜咬了咬唇,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花哲羽来想想办法。闲暇之余,她接着观察那些富贵华丽的宾客们,不管是多么卑鄙阴险的商人,在这么端庄的外表下都成了正人君子,社会名媛。
有一个中年男子,吸引了冰颜的註意,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裏见过。那个男人一脸的泰然自若和其他人惊恐慌张形成了很大的对比。他好像一点都不怕这些袭击者,居然还怡然自得的抽起了名贵雪茄,那些歹徒也不管他。
对了!是小时候看到的那个人!
这个男人曾经来过家裏,她和冰步在楼上俯视着他和妈妈的谈话,说的什么不记得了,只知道当时的气氛很僵,他夺门而出,冰步告诉她,那个人害的公司受损。当时不知道什么意思,现在是明白了。
她看那个男人的同时,那个男人也看到了她。註视了三秒后,竟然对冰颜笑了一笑。如果那个男人是同伙的话,她想和花哲羽联系,这个位置正好可以被那个男人看的清楚。冰颜假装弄头发,打开了对讲机,她不能讲话,至少可以把这边的声音传过去。
歹徒没有了其他的行动,既不要钱,也不要人,警察在外面的叫喊劝降对他们不过是过耳云烟。为首的老大在享受着美食,两个在看守人质,有一个去了休息室裏的卫生间,现在也回来了。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漫长的等待耗掉了大部分人的耐心。
“你们这些该死的歹徒,”一个男人从宾客人质裏站了出来,大喊着:“到底要关我们到什么时候,快放——”
话没有说完,只听一声震耳的枪响,那人便倒了下来,血顺着毛毯流了出来,所有人惊慌尖叫,又被一声枪响吓得回了原来的位置。
为首的歹徒大喊,“再有一个人乱动,我就送他见阎王!”
果然,所有的人听从了命令,没有再敢吭声的,刚才那个被枪击的人也被扔到了窗户外面,一阵水声,楼下应该正好对着游泳池。冰颜捂着胸口,身体缩成了一团,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老大,我去趟厕所。”
“老三,你今儿怎么了?老去厕所,快点的。”
“是。”
那个老三,也就是看守服务员的歹徒第二次进了休息室。冰颜又要担心着他不要发现董事长。
“颜颜,听到了么?”
而且听到了这样熟悉的声音,冰颜从恐惧中被拉了回来,她不敢讲话,只能用手指敲了敲耳机,希望花哲羽可以明白。
“颜颜,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说话,所以你听我说就好。别怕,我保证,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我会让它结束的,所以你不要害怕。知道么?”
冰颜又敲了敲耳机,奇迹般的不会这么害怕了,她把全部都依托给花哲羽,他知道自己的心情,了解自己的恐惧,他不论何时都告诉自己,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担心,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能不爱。
冰颜知道花哲羽一定很接近她了,此刻,那个老三回来了。平静再一次充斥着这间大大的会议厅,直到那个男人开始抽第二根雪茄,为首的老大看了他一眼,让老三和老四留在会场,自己和老二架着那个男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