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桉满眼笑意,直接一脚。
然后只听见一声惨叫声,就连江沐尧弓着腰,面色扭曲地捂住了屁股。
“池晏桉,你……他妈克我。”
宋思晨努力压抑着唇角的笑,憋笑不住时,直接上手捂住脸。
晏桉也是真诚的问:“江沐尧?你这是怎么了?”
“噗嗤”一声,宋思晨笑场了,宿舍裏一阵欢笑声。
“哈哈哈……”
“哈哈哈……”
宋思晨捂着腹部,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而江沐尧则是一脸怨毒地看向晏桉。
晏桉摸了摸鼻子,看了看那察觉棱角,认真的道歉:“抱歉,我没想到你会撞在那个棱角上……”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他就大步流星离开,步伐匆忙带着些迫不及待逃离的意味。
外面,烈阳高照,正是中午时刻。
晏桉出了江沐尧等人的宿舍,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午睡了一个小时后才去了图书馆。
他刚坐下没多久,他的对面就坐下了一个男人。
晏桉抬头瞥了一眼,唇角勾了勾。
秦元臻。
图书馆很安静,能听见别人翻书的声音。
晏桉离开图书馆之际,秦元臻还在座位上。
【宿主,他在看你。】
晏桉神色如常,步伐不停。
回到宿舍,简单冲了个澡,晏桉倒头就睡。
周三,天气晴朗。
晏桉迎着朝阳刚踏进好知楼,还没走进教室,便接到了江沐尧的电话。
“我在打臺球,你中午把饭带过来。”
晏桉看着手机上显示不到八点的时间,扯了扯唇角。
憨吃哑胀。
早点才吃几分钟,都还没开始消化,现在就想着吃中午饭。
中午,晏桉提着饭菜到了臺球厅。
江沐尧穿着马甲背心,左耳耳廓处挂着一枚银白色耳圈,一头酒红色的短发显得惹眼。
他就坐在臺球桌的边缘,手裏拿着桿。脸上的伤好了,在发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他那张脸风流多情。
看见晏桉到来,他一把将手中的桿丢给了晏桉:“会打臺球吗?”
晏桉头也没抬,伸手接住桿:“不会。”
“就知道你不会。算了,等我吃完饭教你。”
他接过晏桉手裏的饭菜,没看见胡萝卜时,松了口气。
晏桉见此,神色戏谑。他抱着桿侧靠在臺桌旁,漫不经心看着江沐尧进食。
十几分钟后,江沐尧站起了身。
他又从旁边拿过一根桿,眼神示意晏桉。
“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晏桉点了点头,留意着他的动作。
江沐尧拿着桿,俯身,压低了肩,对准了球。
“像这样……站着做什么,快点。”
“好。”
晏桉不慌不忙放下手中的桿,站到了江沐尧的身后。
他学着江沐尧的动作,握着他的手,俯身。
“池晏桉!你是有那个大病吧,你抱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