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了,去了人民医院,到了门口才想起来,沈临舟被辞退了。
路上人来人往,他就站在从前等沈临舟的地方,可是他没有等到。
晚风微凉,刺痛着他的眼眶,他终于认识到了一个事实——沈临舟说的分手是认真的。
他立即给沈临舟发微信消息:“对不起,我错了。”
但是他刚发出去的消息前显示了着红色感嘆号,这意味着他要么被拉黑了,要么被删除了。
他给沈临舟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白小少爷。”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路行回过头,看向谢司岑。
“你是沈临舟的师兄……”白路行眼前一亮,疾步上前,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你知道沈哥在哪吗?”
谢司岑一脸嫌恶地推开白路行:“滚,你把临舟害得还不够惨吗?”
白路行一时不察,被推倒在地上,医院外的地面是水泥路,他的手撑在地面上摩擦了两下,一阵刺痛从掌心传来。
“你把他逼走了,你满意了?”谢司岑攥紧拳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意,要不是这裏是医院外,他就直接开打了。
“他走了?他去哪了?”白路行问道。
谢司岑毫不掩饰眼底的恨意:“当然是一个你再也找不到他的地方,白小少爷,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根本不知道,他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付出了多少努力。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走他的独木桥,你们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吧。”
白路行缓缓站起来,紧紧盯着谢司岑的眼睛,突然笑了:“我和他的事,你插什么手。”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谢司岑叫住了他:“白路行,你别再害他了!”
白路行脚步一顿,然后加快了步伐,他回到车上,眼泪便决堤了般落下。
他想找沈临舟认错,可是他找不到他了。
他在车裏哭了一会,接到了赵南的电话。
“餵?”白路行语气裏有明显的哭腔。
赵南原本要说的卡在喉咙,转而专心道:“怎么了?”
“他不见了,他真的不要我了,赵南,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不想分手。”白路行哭着说。
“别哭别哭,我会帮你想办法找人的!”赵南话音顿了顿,“但我私下查到一件事,是陆家的事。”
“陆家?那个陆?”白路行楞了楞。
赵南压低声音:“就陆知周的那个陆家,当年陆九川的夫人死得蹊跷,她身边的人也都不见了。最近,我陆九川的下属余安的家裏见到陆夫人当年身边的保姆。”
白路行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什么意思?”
“我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当年陆九川的死可能和陆夫人有关,说不定陆家发现了这事,陆夫人是因为此事而死的。”赵南轻声说道。
“陆夫人怎么可能杀她的alpha丈夫?”白路行听懂了赵南的意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目。
赵南听到扬声器的声音骤然放大,被吓了一跳,掩嘴道:“嘘,小点声,我可没这么说,接下来的事,我不敢查了。”
“那算了。”白路行低下头,“谢谢你,赵南。”
“跟我客气什么,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会帮你找沈临舟的。”赵南挠了挠头。
“好。”白路行挂断了电话,开车回到家裏。
白瑾瑜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咖啡一边看财报,见他回来,放下手裏的东西,温声说道:“回来了。”
白路行当即甩了白瑾瑜一个耳光:“谁让你辞退沈临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