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裏的林子琦看见小区门口拉扯的两人，默默地拍下照片，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将车启动。
“好吧，那下次见——”白路行挥挥手与沈临舟告别。
沈临舟颔首道：“嗯，再见。”
他看着白路行坐上那辆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骑尘而去，微微恍神。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察觉出白路行的异常态度意味着什么。
但是白路行又没明确说，他们之间还有个救命之恩，所以，他总是难以拒绝对方的请求。
他想，过几天就好了。
接下来几天，白路行便没有再收到沈临舟的消息，他发的早安，对方晚上才回一句：“抱歉，今天有点忙。”
甚至会隔天回。
周三，白路行有点熬不住了，于是去第一人民医院挂了号。
林子琦送白路行去医院，满脸担心：“少爷，你哪裏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你别和别人乱讲，我是去见心上人的！”白路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衣领。
林子琦目光呆滞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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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舟看见走进来的白路行，整理工具的动作顿了顿，口罩掩盖下的声音闷闷的：“我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听起来像是要公事公办，白路行不满地撇了撇嘴，但他还是压下不耐，笑着说：“我知道呀！我好像长智齿了，有些痛，沈医生帮我看看呗！”
他自觉地躺在操作臺上。
“嗯。”沈临舟打开灯，声音放缓了些，“张嘴。”
头顶的灯亮得白路行有点睁不开眼，他半瞇着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不禁心神荡漾。
“的确长了智齿，之前拍过牙片吗？”沈临舟问道。
白路行如实说：“拍过，都是正着长的。”
“牙疼？”沈临舟眉梢轻抬，又问了一遍。
白路行顿时有些虚了：“昨晚疼，今天还好，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发炎……”
“目前看来，没什么问题。”沈临舟将操作臺上的灯关掉，示意白路行起身，“没有蛀牙，没有发炎，你想拔掉吗？”
“今天就不了……”白路行一想到拔牙时满嘴是血的场面，慌张地摇了摇头，“今天麻烦沈医生了，我先走了。”
沈临舟点了点头：“客气了。”
白路行刚走出诊室，下一个患者就进去了。
他想，沈临舟也太忙了，白家开的牙科医院的医生就没那么忙，至少有充足休息时间和高薪待遇。
他在医院停车场等到沈临舟下班，给对方发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吗？]
沈临舟拒绝了他。
[抱歉，晚上有事。]
白路行回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然后不耐地将手机丢到副驾驶。
这天晚上，白路行去见了张辰，这次没有别的omega。
张辰提议：“我们可以假结婚，结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这样他们就不会一直催了，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