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舟回到家裏,发现母亲还没有回房,便明白母亲有话和他说。
“临舟,你和小白不是普通朋友吧?”沈婷眼底含着笑意,没有质问的意思。
“妈,你想多了,他是omega,我是beta,我们只能是普通朋友。”沈临舟嘆了口气。
沈婷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你之前不也和omega谈过吗?小白挺好的,有才华、善良、勇敢、有毅力,我听他说,他上学的时候,为了画一幅画,一整天都没吃饭呢!”
她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轻时候的她,而另一边是沈临舟的父亲——是一个alpha。
alpha的脸早已经模糊,但沈婷依然记得他的脸。
“他很好,只是……”沈临舟垂下眼睫,目光落在照片上,他一出生便没了父亲。
他的母亲曾说过,他的五官随她,脸型随他的父亲。
“只是什么?如果你喜欢,那就要牢牢抓住,别让机会溜走。”沈婷将照片放在心口,一阵酸涩涌上鼻间,“临舟,不要给自己太多束缚。”
如果当年她任性一点,把他留下来,也许他就不会死。
沈临舟明白母亲的遗憾,没有多说什么:“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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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舟出差的这段时间,白路行常常跑去陪沈婷,还请了个康覆师,嘴上说是沈临舟托他请的,但沈婷明白,这是小辈的一片心意,她便不再拒绝。
每当沈临舟有空,给家裏打电话,白路行总会出现在镜头裏。
要么在画画,要么协助康覆师。
私下,沈婷又问过几次沈临舟的态度,沈临舟总是糊弄过去或者转移话题。
沈婷以为自家孩子是那个钓着人家的“渣男”,于是对白路行更加亲切了。
白路行也因此从原来的隔日去一次,到每日都去,就连赵南办“泳池party”,他也没去。
沈婷虽然年纪不轻,但心态很好,比很多年轻人还有活力。
在沈婷口中,白路行听到了不少上一辈的爱情故事。
“我不是a市人,家乡在j市,二十多年前,我们那还不太平,后来在河边捡到了临舟的父亲,满身都是伤。”
白路行听到这,只觉得茫然。哪怕是同一时期的a市,也依然繁华,别说“刀光剑影”,就连盗贼都少。
“很魔幻的是,他说他失忆了,他就在我家裏住了一段时间,我们相爱了。后来,他的队友来找他,他说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等迎来和平,他会带我回去。”
“然后呢?”白路行望着沈婷眸中淡淡的忧伤,不自觉地放缓了声音。
“他的队友带来了他的死讯。半月后,我发现我怀孕了,决定将孩子生下来。”
白路行有些疑惑:“阿姨,你就没想过去找他的家人吗?从你的描述中,他不像个普通人,一个人抚养孩子长大应该很难吧?”
“想过,可是我连他的家乡在哪都不知道。”沈婷无奈地摇了摇头,“世间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我只能放弃。”
沈婷说的这些,都是相当隐蔽的往事,是侦探难以调查出的。
白路行按捺住心底窥探到秘密的兴奋,试探地问:“阿姨,要不要我帮你找一找?”
如果能找到,他和沈临舟之间的联系就“剪不断理还乱”了。
“谢谢你,小白。”
沈临舟的父亲叫余安,国内叫这个成千上万,但是参与二十多年前边界战事的“余安”就不多了。
白路行将这件事交给林子琦查,自己则专心筹备画展。
期间,他回了一趟家吃了顿饭,主要谈画展的一些细节。
这天晚上,他的发情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