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又聊起别的,这个话题便就此揭过。
新人入场,全场的灯光熄灭,光束打在身着洁白婚纱的新娘身上,新娘的母亲挽着她的手,将人交到了新郎手裏。
白路行望着臺上的一对璧人,微微恍神,多么熟悉的画面——家裏三楼主卧的婚纱照裏,便是一对年轻恩爱的伴侣。
到了新娘扔捧花的阶段,沈临舟见白路行还盯着臺上的新人,便转头问他:“小白,你是想要那个吗?”
“捧花寓意着传递幸福,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那就让别人接吧!”白路行收回目光,笑着说。
其实,还有一种说法,接到捧花的人,会成为下一个幸福的新人,而白路行不想被婚姻束缚。
如果婚姻註定不会有好的结局,他何必一条路走到黑,不如见好就收,至少能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沈临舟点了点头:“好。”
最后,是一位年轻的omega接到了新娘的手捧花,说了一段祝福语。
婚礼结束,两人提着两盒喜糖回了家。
因为时间还早,白路行便去看望了一下沈婷,沈婷的腿已经基本恢覆,一见白路行就热情地拉他进来坐坐。
白路行想起自己查到的东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要怎么说呢?说沈临舟的亲生父亲是个渣男,连名字都是假的?
沈婷是个很敏感的人,她察觉出白路行的异常,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小白?今天不开心吗?是临舟惹你不高兴了?我这就教训他!”
“没有啦,沈哥对我很好。”白路行弯起眉,笑吟吟地看着一旁的削苹果的沈临舟,“就是沈哥太忙了。”
“哎,过两周就是春节了,到那时,临舟应该有空吧?你们要不一起出去旅游?”沈婷朝着沈临舟眨了眨眼。
“春节……”白路行眸色一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可能要待在家裏,没有时间出来。”
而且,春节出去旅游,到处人山人海,他可不想和人摩肩擦踵。
沈临舟揉了揉白路行的脑袋,温声道:“那就来年春天吧,等白玉兰花开了,我们一起去看。”
“好啊!”白路行笑着环抱住沈临舟的腰,抬眼便看见他的脸很红。
沈婷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甚:“临舟,现在我没事了,你也不用来回跑家裏,在医院附近租个房子,上班方便些。”
“对呀对呀!”白路行连忙附和。
哪怕他在这边的房子刚装修好,他也不爱住,他巴不得沈临舟和他一起住进市中心的大平层。
沈婷接着说:“而且,我刚找了份工作,包吃包住,正好这的房子也快到期了。”
沈临舟理解自己母亲不会一直待在家裏,关心地问道:“是在哪上班?”
“在a大附中当宿管员,你知道的,我挺喜欢孩子的。”沈婷轻轻拍了拍沈临舟的肩膀,“我总该找点事情做做。”
白路行在一旁听着,暗暗将这件事记下。
“妈,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沈临舟的话语间尽是支持的意味,就像当初母亲支持他一样。
搬家的事就这么定下了,沈婷是年后入职,他们便在这边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