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南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还来过这出?我可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白路行拍了拍赵南的肩膀,“我先走了,不然喝多了不好解释。”
“你怎么一副夫管严的样子?”赵南撇了撇嘴。
“哪有?我还没玩够呢!总不能让人发现异常吧?”白路行嘴硬道。
“给,钥匙,路上註意安全。”
“谢了。”
白路行开着赵南的车回到住处的停车场。
他回到家还特意洗了澡,确认自己身上没有酒味了,才坐在沙发上,打开投影仪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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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舟下班后,收到了匿名邮件,裏面只有一张照片:白路行在酒吧门口被人搂着,两人很亲密的样子,拍摄时间是今天。
因为是背影,他没有认出来另一个人是谁,但白路行他还是能认出来的。
顿时间,他楞在了原地,脚好像灌了水泥一般,动弹不得。
“师弟?在这看什么呢?自从你谈了恋爱,回家可急了,今天怎么回事?”谢司岑笑着问道。
“没什么。”沈临舟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沈临舟回到家,看见家裏的投影仪开着,白路行侧躺在沙发上,应该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白路行面前,将人抱起,白路行便立即醒了,双手环住他的肩膀:“沈哥,我等了你好久,今天你不在,我好无聊。”
“今天一直待在家裏?”沈临舟试探地问道。
“没,下午去买了一辆二手车,可以代步开。”说着,白路行将钥匙从兜裏掏出来,放在沈临舟掌心。
沈临舟将钥匙放在茶几上,温声问道:“没有去别的地方吗?”
白路行面色一僵,又很快恢覆了常色:“其他时间……我乖乖在家等你回来呢!”
“小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顾忌我等,不需要为了我,耽误你自己的事。”沈临舟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白路行松了口气,心想,自己也没算说谎吧?确实开了一辆车回来。
这天夜裏,沈临舟格外主动,齿尖数次划过白路行的腺体,却迟迟没有咬下去。
“沈哥,临时标记我吧,我不介意的。”白路行张了张嘴,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声从唇角溢出。
“被临时标记是什么感觉呢?”黑暗中,沈临舟神色晦暗不明,指腹摩挲着白路行的腺体。
“内心的空虚被填满,好像有了依靠,安全感也有了……”白路行忽而想起什么,噤了声,见沈临舟沈默,他小心翼翼地问,“沈哥,你不会生气了吧?你是不是介意……”
“我为什么要生气?”沈临舟打断了白路行未尽的话语,低头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他的腺体,“没什么好生气的。”
白路行有多少前男友和他没有关系,他也不介意,但他介意那张照片,介意白路行的隐瞒。
“那就再抱紧一点,不要留下一丁点缝隙,免得让人……”白路行咬住他的耳垂,“趁虚而入。”
白路行很快在沈临舟沈默而热烈的攻势下缴械投降,那些以往的甜言蜜语变得支离破碎。
他如同汪洋裏的一叶扁舟,于风雨飘摇中无畏地驶向远方,可海浪越来越激烈,似是要将他吞没。
他这才开始害怕,想要逃走,但是来不及了,海裏的那条鲨鱼已经在一旁等着他,要将他悉数吃尽。
这天,白路行昏昏沈沈地睡去,梦裏还在坐船,船上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