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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转变在唐月舒看来很快,
她不知道他在心裏经过怎样的挣扎。
她没同意。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话在时隔一年之后依旧能够让她心中泛起涟漪。
她失眠了。
但是第二天还要上班。
小姑娘顶着黑眼圈去上班，差点因为犯困撞到人。
“……”
给林川记上一笔。
这两天林川在微信上嘘寒问暖不少,
唐月舒没回覆，她也不知该回什么。
林川的追求并不局限于此。
他送了不少礼物。
没有追求是不需要花费心思的。
哪怕是唐月舒去年,
她也花了不少心思去揣摩林川的喜好。
好不容易周末来临，唐月舒约了朋友，她打扮得漂漂亮亮，晚上准备出门时在楼下发现了林川。
他明显是来找她的。
穿得很青春，宽松的牛仔裤搭配白色t恤,
脖子和手腕包括手指都戴着首饰。
开着辆跑车。
“要去哪裏，我送你。”林川说。
唐月舒：“……”
“少管我。”
林川神色很平静：“要去约会吗？”
他脑子裏不知道代入了什么剧本,
唐月舒不知该说什么。
她当时没说自己没答应叶瑞霖的告白,
现在提起又怪怪的。
“你别这样,
”唐月舒尝试和他讲道理,
“你之前拒绝我的时候,
我也没有再打扰你，换过来,
你也应该这样。”
林川听她提起之前的事，正因为这样，他心中的落差才巨大。
她应该是喜欢他才对的。
他拒绝得太干脆，伤了小姑娘的心,
除了想方设法出现在她面前,
别无他法。
哪怕现在开车送她去约会，他也愿意。
“我朋友开车来接我了。”唐月舒冲另一辆驶来的车挥手。
林川看着她上了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车,
车上还有其他人。
不是那个什么学长。
看来今晚不是约会，林川垂下眸子。
像这种年轻人的聚会,
只要他打听一下就知道地点。
林川在京市这边的产业投资早就开始，在这边有属于自己的人脉，换句话来说，他和唐月舒的社交圈有一部分是重合的。
唐月舒晚上玩得并不尽兴，她心裏装着事情。
结果自己发着呆的间隙，视线稍微聚焦一下后对上了一双不知看了她多久的眼睛。
“……”
她顿了一下，但随即涌上心头的是怒意。
唐月舒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话后离席，在往外走后没多久，她陡然回头，看到了几步之外的男人。
林川大步走上前来：“月舒。”
唐月舒很生气：“林川，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你是在跟踪我还是监视我？”
林川只能低声和她道歉：“月舒，别生气。”
“想让我别生气那你这是在做什么？”她和他对峙着。
林川抬手扶住她：“我先送你回去吧。”
“谁要你送啊！”唐月舒越说越生气，“你不能这样……”
林川打断她，语气晦暗不明：“月舒，我不这样做，我就只能看着你和别人约会甜蜜吗？”
“你比我有道德，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林川蓦地道，“但我不要脸，小三我都愿意做了，你指望我做不出什么事？”
唐月舒：“……”
饶是再见多识广，唐大小姐还是被这么一番不要脸的话给震惊住了。
因为这和她认知中的林川格格不入。
“你、你怎么是这样的……”
林川凑近她，轻声道：“月舒，我是商人，在商言商，我也抢过别人的生意，和别人抢夺你的欢心，不算什么。”
唐月舒隐隐觉得抢生意和抢人应该不能相提并论的，他在诡辩。
林川轻声道：“等会儿再生气吧，我送你回去。”
直到坐上林川的车，他探过身子来给她系安全带时，她被他凑近的脸吓了一跳。
车裏放着音乐，唐月舒的情绪平覆得差不多了。
距离终点没多远时碰上红灯，唐月舒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转头看他：“林川，我不喜欢你了，你也不用这样，你找别人谈恋爱去吧。”
林川没反应，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般，绿灯亮起，他开的车依旧平稳。
“？”
耳聋了？
唐月舒认为，按照林川的身份和性格，他就不应该是个死缠烂打的人。
喜欢他的女人大把。
林川坚持将唐月舒送上楼，她开了门，回头对林川说：“我到家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林川直接推门跟着她进去了。
唐月舒甚至来不及拦，他就关上门了。
“林川，你干什么？”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裏，摸索到了灯的开关。
随后视线变得亮堂起来。
林川看向小姑娘，语气平静：“我们聊聊。”
唐月舒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要聊什么，她心情算不上好。
她初中就认识林川，几年下来，喜欢上他的英俊和风度，喜欢他的贴心，喜欢他对她明显区别于旁人的亲昵。
但他拒绝后，她那时也有自尊心，懂事地不再打扰。
如果他真的喜欢她，为什么要现在才来当这个自以为的小三？
“你要聊什么？”
林川盯着她看半晌，问：“你喜欢他什么？”
“……”
她不喜欢，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唐月舒不说话，林川便自顾自分析上了。
“长相上，难道我比他差吗？”他问唐月舒。
“论起学历，我应该也不差，论起有钱，他应该比不上我。”
说完这两句，他问唐月舒：“比起他，我难道没有胜算吗？”
他其实清楚的，感情不能这样比较的。
唐月舒也清楚，但她实在不爽，便来了句：“他比你年轻，身体比你好。”
室内陷入沈默。
林川的眸色又深了些，唐月舒不知是不是说错了话，只看见旁边的男人蓦地站起来，当着她的面三两下将身上的t恤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