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荀忍着笑,手挪到他腰上捏了一把:“怎么,敛菊无情啊?”
萧君漠冷眼看着他。
单荀道:“刚刚那架势,我心凉啊,凉菜成冰坨坨又硬生生炸开了。”
萧君漠视一张冷脸没绷住,意味深长地看了单荀一眼,笑起来:“所以你现在是心花怒放?”
单荀笑道:“有长进,知道解析情话了。”
萧莫漠抬手在他耳朵上捏了一记,又埋头盯锅里的水饺。
单荀也跟着盯:“这几天撸一撸了,ji_an尸似的。”
萧君漠当即“啧”了一声,往他后脑勺上轻轻来了一掌:“大过年的别瞎放屁。”
单荀无声一笑,扭头凑到他唇上一点,萧君漠顺势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旋即将人推开,抢过单荀手里的勺子,关了火,把水饺从锅里捞出来。年夜饭都顾着喝酒说话,何況单荀至今与萧家人相处拘谨,于亲戚而言,或许他还比不上一个江洛——好像终究是外人。他如履薄冰,萧君漠一直注意着他与每一个人的交流,以便于第一时间暖场或是转移话题,一顿饭两人都吃得不甚轻松,肚子半饱,现在已经饿疯了。所以水饺一好,缠着对方的手也利落地撒开了,一齐盯着勺子,两眼放光。
水饺分别放进两只碗里,两人各自埋头放佐料。萧君漠动作快,但加好料之后也没动,低着头,眼睛跟着单荀的手动,等单荀把料放好,率先抢到自己手里,把两碗水饺一起端出厨房,放到餐桌上,坐下开吃。
单荀扶着腰慢腾腾走出来,萧君漠瞥了一眼,后知后觉似的又把头转过来,就这么盯着他,眼底浮出几点笑意。
单荀明白这个姿势挺让人浮想联翩的,不过床上的便宜让他占了,其余时候把便宜都给萧君漠占,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萧君漠倒没开口,笑了一会儿就收敛了。两人坐在餐桌边头对头狼吞虎咽吃完水饺,才又有了交流。
“我把初三的机票订了。”萧君漠道,“江洛带的特产也匀一半过去。”
他们说好一起去看单荀爸妈。
单荀一愣,一拍脑袋:“我已经给梁钦匀去一半了,前几天他不是来拜年么?”
萧君漠倒也没过多追问,现在家里的东西多半由单荀打理着,单荀基本上是主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