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木四在一个不被註意但是还可以监视冷水的地方,租了一个房子,每天拿着望远镜观看他的生活,变成了一个典型的偷窥狂。
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冷水过的很幸福,他认识的冷水,不会笑,不爱说话,不爱动,如果没有任务,他会在自己的‘柜子’裏面一直呆着,有任务也会在任务期限的最后一天,把它结束,之前的几天,基本是在呆着。
就好像没有灵魂一样,不管是被做了什么样的实验,他都想一个木偶一样,没有表情,没有声音,让那些研究员很没有成就感,所以变换各种方法折磨他,美其名曰实验。
可是现在的冷水,他会笑,基本上脸上一直是挂着微笑的,尤其是抱着那个叫白镜的人的时候,他的笑裏面,充满了幸福和温柔,他会做饭,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是他做的,离这么远都好像可以闻到味道一样,真是色香味俱全。
他还会时不时的跟白镜说话,就像普通的人聊天一样,光看嘴型就可以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内容都被木四下意识的忽略了,不对,主动地忽略了,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是杀手,讲究的是效率,没有的是感情。
但是为什么,冷水的话无非就是吃饱了么?好吃么?多吃点!之类的废话!这些话有什么用?这种感情有什么用?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因为他现在快要疯了!
没错,他快要疯了,他看着冷水那么幸福,他快要疯了,尤其是冷水和白镜看起来那么的般配,那么的默契,那么的快乐,他看到这些,就烦躁的想要杀人!
冷静下来,冷静一下,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他想要的是杀了白镜,让冷水生活在痛苦之中,得到芯片,最后在杀了冷水。
他看明白了,他是得不到冷水的心的,他们是同一类人,或者说被打造成了同一类人,他们的心,只能为一个人跳动,绝对不会改变,他深深地爱着冷水,单丝冷水深深地爱着白镜,那他就破坏!
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
这就是他的座右铭!他要这么做,必须要这么做,他感觉,只有杀了白镜,让冷水痛苦,那他才会是他,他才会有生命的意义。
实话说,冷水好像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以前也可能只是同命相怜的一种怜悯吧,兔死狐悲而已,但是自己就是被他的几句话激励了,爱上了,但是,冷水估计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吧?既然不能爱上我,那就恨吧,至少在他的心裏还有个位置!
木四把玩着手中的草籽,闭上了眼睛,草籽慢慢的发芽,成长,长出一根粗壮的藤条和无数的细小藤条,他们交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网。
冷水这两天就感觉到了,有人在监视他,很明显的感觉,虽然敌意不是很重,但是不知道跟那天的狙击有没有关系,就是很不安心,所以,他让小八查了附近的监控器。
不过小八没有找到那天那个人,那个人好像从那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消失了一样,不过有一点有些奇怪,就是为什么地下的停车场会出现很多的植物?不过都是些枯萎的植物。
要知道那个地下停车场是用很普通的钢筋水泥做出来的,但是就是没有一点点可以供植物生长的土壤,难道是谁扔在那裏的东西?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觉。
因为没有丝毫的线索,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十分的不利,他倒是无所谓,没有人可以轻易地伤的了他,但是白镜不行。
那天晚上答应教他射击,第二天就实行了。
他摆了一排的冰瓶子,裏面装满了水,上面还点了红心,枪裏面他装好了子弹,手把手的帮白镜摆好姿势。
“用这裏瞄准,因为有后坐力的缘故,要稍微向下一点,对就是这样,然后把身子摆好,这样扣动扳机,来....”冷水弓着身子,身下压着白镜,手握着白镜的手,仔细的教他。
“呯!”子弹确实是射出去了,不过打碎的不是玻璃,而是冷水弄出来的防护罩,这是为了不把家弄得乱七八糟,也是为了不扰民所以弄出来的。
用冰在客厅裏做了一个冰房子,一个可以趴着的冰臺,还有一些学射击需要的东西,基本都是用冰做出来的,确实是很好用,不过目的没有达到,五发子弹,只有一发碰到了瓶子,不过只是蹭了一个边,瓶子掉了,摔碎了。
其他的,连边都没有碰到,不知道飞到哪裏去了,不过应该还找得到,更甚者,最后那一枪,他没有呆在白镜的身后,而是身边,白镜被枪的后坐力顶了出去,坐到了地上。
冷水赶紧把白镜扶起来,还好只是跌到地上,要是真的摔出去老远,他不是心疼死了,没办法,又给他安了五发子弹。
这已经是后坐力最小的枪了,再就是手枪了,手枪那东西近距离还可以,用来防身,真的要是学枪,还是得用这种,不过看来...有点...困难....
“镜,要不然,我们换一个吧,不学枪了,学点别的吧。”冷水把枪握在手裏,不太想给白镜他不太适合这个东西。
“不行,我还就不信了,一定能学会!”白镜生气了,他怎么连一把枪都驾驭不了,他不信,他一定要学会!一把把枪抢了过去。
“镜,你不学枪也是可以的。”冷水还是很担心,白镜好像有点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