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在玩火。”赵且诗回答道。
花珞云真的打算报警了,她立刻拨号,拉起电话:“餵,警察同志,这裏有人性骚扰。”
赵且诗一听花珞云来真的,立刻道:“你真的认不出我么?我是赵且诗啊!”
赵且诗?
花珞云隐约有点印象了,好像是高中时候追求过她的一个男生,隔壁班的,不过,她对那个人没有丝毫在意,就见过几次。
没想到,多年以后,那个剪短碎盖的男生,居然发展成这样了么?
都说女大十八变,花珞云觉得,男大也是十八变吧?
花珞云静静地看着对方发癫,心裏多多少少是震惊的。
幸好当年没有看上人家,现在也没有。
“花珞云,你刚才不会真的报警了吧?”赵且诗有些紧张。
花珞云并不觉得,对方说出与自己相识,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做这些奇怪令人费解的事情。
她点了点头,算是对赵且诗问题的回答。
“花珞云,不是吧你,太无情——”赵且诗因为急切,语气突然变得有些……
“咳,我是说,花小姐,很好,我对你更感兴趣了。”赵且诗才突然想起今天刚给自己立的人设差点崩了。
“恶心。”花珞云实在忍受不了,她也不想对赵且诗恶语相向,只是,赵且诗着实过分。
赵且诗不明白哪裏出了问题,他调查过,好多女孩子就喜欢这种风格的男人啊。
“你在欲擒故纵?”赵且诗灵光一闪,更加靠近花珞云,“别以为我不知道!”
花珞云往后退了一步,抓住扫帚,若是赵且诗再做什么的话,她对这种恶心恶趣味的男人也不会心慈手软。
“餵,你在干什么!”
柳得胜看到花间裏的场景朝赵且诗大喊,很快跑了进来,按住赵且诗的肩膀。
他刚才接到花珞云的电话还觉得莫名其妙,事情也没有说清楚,这是要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么?
但鉴于花珞云的性格,柳得胜相信花珞云肯定是有要事。
所以,柳得胜在花珞云挂断电话以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花间。
赵且诗被人忽然压住肩膀,心裏有几分不爽快,他偏头看了一眼与他差不多高的柳得胜:“你谁啊?”
“我是你柳爷爷!”柳得胜边说边把赵且诗往门口拉,“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找我花姐的麻烦?啊?说话啊,刚才不是很会说么,现在怎么哑巴了?”
柳得胜虽然上学时候成绩不好,最后没有考上高中,但是他去了中专学过几年,平时调皮没错,却也从不惹事,奈何总有人看他瘦小想要欺负他,所以,柳得胜的力气挺大的,也挺能打的。
不过,凡事能用说好的,柳得胜也不会动手,就怕有些人是没事找事,比如,现在被他压住的这位男士。
“花姐,怎么处理啊?”柳得胜转头询问,“送公安那裏么?”
赵且诗听罢,连忙道:“我也没有做什么吧?”
门口来了一个大叔,他看到这场景,心道不妙,赶忙跑到赵且诗和柳得胜面前:“等一下,等一下,小兄弟,这是发生了什么?”
大叔其实想问,怎么回事,经理怎么被压住了。
但大叔不好意思问出口啊,这样赵经理也太丢人了,万一把他开除了怎么办?
他一个上了年纪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给一个公司经理当司机,他不想失业啊。
柳得胜显然不知道大叔和赵且诗的关系,劝对方不要管闲事。
大叔心底暗暗叫苦,没有办法,他只好开口软硬兼施:“这是我家经理,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惹您不快了?大家以和为贵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哦,原来还是个经理啊?”柳得胜阴阳怪气,“我还以为是哪裏跑出来的流氓呢?”
“你你你你!”赵且诗满脸通红。
“得胜。”花珞云从花间走出来,停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们,“算了,放他们走吧。”
柳得胜可是为花珞云是瞻,虽然觉得放走这个混账太可惜,不过花珞云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做什么,于是松了手,恶狠狠地对他们两个说道:“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要是再敢来骚扰花姐,我就不客气了,直接送你去局裏喝茶。”
赵且诗得了空间,立刻整理了衣服,又甩了甩头:“知道了。”
赵且诗又尽量表现出深情款款的模样,双眼直视花珞云:“就算有困难把我们相隔一百米,我也会为你跨出那九十九米的。”
大叔目瞪口呆。
经理,别丢人现眼了。
柳得胜极力克制住自己,才没给赵且诗来一拳。
花珞云:“……”
放心,她也绝不会跨出那一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