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待他?!
"够了..."他咬着牙想起来,又被一把按倒在了地上。"可否听我这一次?"张良眼中带着循循善诱的光芒,"我会好好教你。"
头顶便是朗朗夜空,全无半分遮挡,虫鸣鸟语,皆让他思绪不宁。"你...还要不要脸面..."白凤此时最顾忌的是一旦被人发现,那简直不可想象!张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轻轻在他耳侧低语,"良辰吉日,又怎能错失良机?"
衣物被完全解开,寸缕未着的肌肤起了一阵寒意,白凤抬起眼,面前的张良已经完全不是他熟悉的谦和君子,眼裏多了浓重的影子,仿佛下一刻便会吞噬他的全部。
而张良身上的衣服仍然半分未乱,甚至连束发的带子也还是端正,只是如玉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灼热,眼见白凤仍然紧绷着身体,突然微微一笑,吻上他的眼睛。
白凤长长的眼睫一抖,本来指间挟起的凤羽也无力飘落。张良贴近了他的唇,唇齿交融流连,甘甜回荡,牵出一道银丝。
耳廓,面颊,无处不被染指,白凤本来薄红的面庞,此时更是烧的满面绯色,声音也如羽毛一般轻飘,却痒痒的挠着人心,"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甚么?"张良轻笑了一声,"我..还没有做什么。"一边压住了白凤的手,绕过他的脖颈将人抱在怀裏。
白凤听不清他说什么,也知道此时张良作出什么来,他也无力阻止,或是根本就不会阻止,只将唇咬的紧紧的。然而下一刻,他却差点矢口惊呼起来!
张良打开了他的双腿,沿着形状修长美好的腿侧,云纹长靴被褪下,他的手指探入白凤后庭的穴口,指尖轻轻蹭动,似在试探深浅。肌肤软热,张良修长的手一寸寸探入,略尽每一处。
白凤此时脖颈都已经染上晕红,心裏更恨不得把张良用凤羽扎了千万遍,偏偏他平时厉害得很,却没有历经过人事,此时拿不出任何办法,只能任人肆意掠夺。
张良的身体与他相贴,气息相触,灼热无比,被情欲所染的双眸,凝视着身下的白凤,瞳色如冷玉,有一瞬间,白凤甚至以为,张良随时会恢覆平日的冷静自持,然而他听见的,只是一声绵长的嘆息。
微风扶过,疏星在天,白凤只是躺在那裏,然而眉梢眼角间尽是致命的吸引,容颜绝美足以让人为之狂乱。体内的波澜,在四肢交接中翻腾,一时两人皆沈沦于此,忘却一切。
张良平日洁身自持,更不涉床帷,他沈迷的,不仅是这具诱人的身体,更是打开了他心中始终封禁之地。筹谋已久的想法已然餍足,君子如玉的温润外表下,久久潜藏的欲望终于在白凤身上喷薄而出。
以白凤的清冷和高傲,原本断无可能在人身下,但此时也气息紊乱,心神为之所摄,浅浅不稳的心跳在静夜中分外分明。
两人的纠缠,从此难分难解。
"好了。"张良伸手把白凤从草地上扶起,拍去他身上的草屑,"你现在可感觉好些了?"
白凤半坐起身,被压的久了的手臂试图拉起衣服,却始终用不上力气,张良见此情景,微微一笑,"还是我来罢。"说着便为他穿上衣服,两手合力,系好衣带,再轻轻一挽,小心而温柔。衣襟开口处,却遮不住方才的痕迹。
"你..."白凤看了一眼恢覆到谦谦君子的老狐貍,拍开他的手,自己站起身来,"离我远一点。"他仍然不明白张良突如其来的行为,却又是难以启齿。
"我只是想,方才许下的愿望是否能实现。"张良仰视着满树的竹简,清淡的笑容显现,"却没有想到,如此灵验。"
白凤也气的笑了,"看来你又多了一个借口。"
远处隐隐传来三声鼓点。张良听见,脸色微微一变。"宵禁之时已至,看来我们得走了。"
在树下缠绵过久,此时已月近中天,此时桑海城已经宵禁了。
入夜后行宵禁,夜间不得随意外出。而犯夜者,一旦被抓住,势必会受无妄之灾。
"听起来,那是你应该担心的事。"白凤以自己的轻功,来去无踪,根本不必担心被发现。并且他还有凤凰。
"是吗?"张良靠近他,温言道,"这裏平地,外面必然有秦军巡视,你的凤凰目标过大,易被发现。不如取小道捷径。"
桑海城禁夜后一片宁静,原本繁华热闹的店门也全部紧闭,街道上除了秦兵巡夜之外,全无半个人影。
白凤凭借自己的机敏,带着张良避过了好几拨巡逻的秦兵,只是看样子桑海城近日有大事发生,把守十分严密。
"秦兵已经筑起了栅栏。"张良指着前方的路口,那裏已经被封死,"你可有把握?"
"当然。"白凤抱起手臂,这一点高度,寻常人能被拦住,但他能轻而易举跨越。
"好。"张良想等巡逻秦兵离去,只要和白凤穿过高栅,便可顺利回到小圣贤庄。
眼看愈来愈近,张良却顿住了,不动声色地回头一看,附近有几个暗影一闪而过。
"你又怎么了?"白凤正要催促他,张良歉然一笑,一摸衣襟,"我的玉佩好像遗失了,应该就在刚才我们...的那棵树下。你身法快,可否帮我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