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睡了过去。张良也现出一抹倦怠之色,昨晚其实也彻夜未眠,把白凤摆正后,侧身躺在他身边。
两人虽然各怀心事,但睡着时却分外默契,无所顾虑。仿佛只有在这样的相伴中,才能得到些许的平静。
张良再次醒来时,发现早已经入夜,他们竟然睡了整整一天!正想轻轻把白凤的腿从他身上挪下去,却不料把白凤弄醒了。"嗯?"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张良,"你怎么还在?"
"..我来看看你。"张良应变极快,"你衣裳也没解,还穿着鞋便睡着了。"而且还把腿架他身上!
"嗯。"白凤应了一声,把脸往枕头裏埋了埋,丝毫不理会张良的唠叨。
张良嘆口气,只能自己动手把他的外衣稍微拽起,解了下来。白凤睡意正浓,任他动作,躺着就是不动。
"你受过了伤?"张良的手突然停下,脸色变得不太好,"起来!怎么回事?"
白凤肩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自前贯后穿透身体,此时虽然有所好转,但仍然没有完全收口。
"一点小伤。"白凤不想多解释,"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张良手覆在他的伤上,眼神严肃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白凤散漫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慵懒,"伤已经受了。没必要。"
"果然是...好了伤便忘了疼,"张良对他的态度,既气又无可奈何,只得采用更直接的方式,把他身上其他的衣物也悉数撤下!
"你干什么!"白凤身上一凉,好好的睡意被搅扰,抬腿就往张良身上踹过去!张良险险避过,按住他的掌心,贴近了他的脸,凝视着面前的容颜。
不同一般男子棱角分明,白凤淡粉的薄唇,英挺的鼻梁,绝美中带着冷魅,令他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一双凤眼迷离,却有勾魂夺魄的神采。
张良指尖抚上白凤的眉眼,白凤只是微微睁开眼看着他,带着细微的水光,仿佛看不见底的一线,两人自然的唇舌纠缠,绵长不绝,竟有种天长地久般的错觉。
情愫在肌肤相触间暗涌,寸寸相贴。早已渴望的身体如同干旱之人遇到泉水,紧紧纠缠住彼此。
白凤看他的仪容在此时仍然端严,青玉般的眼眸裏似真似幻,忍不住伸手自张良发间,扯下他的发带,任两人长发倾落相连,仿佛只有这般的狂澜,才能解了所有心结。
"你怎么..."白凤略微皱眉,虽然私底下肌肤相贴,但张良的衣物表面看上去仍然齐整,一丝不茍,这时候还穿着衣服作什么?!他探手便去扯开那腰间的礼结,不料张良按下他的手,"不必了,这样便很好。"说着向前一挺,探寻幽闭之地,按住白凤的手也随之一沈,压着他便长驱而入,只是亲吻也更频密起来。
被胜七所伤的地方绽出痛楚,张良见他咬牙,不由放慢了速度,一边轻身安慰,一边抱住他的腰,却是反过身来,以自己的手臂支撑白凤,以免再触碰到他的伤,但并未抽出,而是反覆探动,不肯深入。
这成心令人不好受,白凤被他这样一折腾,脸上也现出难耐表情,连耳侧也开始微微泛红,但他一向清冷高傲,绝不可能主动开口索取,只能自己向后倚靠,看上去却如迎合一般。
但他这一点的配合,也足以让张良难以自持,手开始在他身前上下揉动,白凤眉一皱,在温热的触感下身体更为紧绷,却有阵阵酥麻之感潮涌而来。
"你如果疼,我可以再轻一些,"张良挑起白凤的脸,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却被白凤的眼神怒视,"看来不太满意,那我就再重一些..."
他双手抱住白凤,先轻轻一动,再重重贯入!感受到身体裏最敏|感的一点被快速摩|擦过,白凤纵使再骄傲。也忍不住低声呻|吟出来,虽然又迅速忍住,但这一声张良听来分外悦耳,在那一点上不断碰撞|碾磨,迫他再发出声音,"我说过要再教你心法..."
"什么..学心法..."白凤额前已被薄汗沾湿了发丝,一双凤眼略微睁大,身上肌肤尽染薄红,"你分明是在...""温故而知新,看来我需要让你温习一番..."张良拨开他的发,指间并入收紧,再次换了身势,腰腿折向一处,"这个更有益处..."
白凤被这一激,头向后一仰,长发拂落,手却箍住了张良的背部,那原本齐整的衣物也被抓出印痕,越陷越深,身|体遭受撞击,颤|动的越愈频繁,阵阵热流席卷而来...
销|魂刻骨之感,极度欢愉,漫长暗夜中,只余两人无尽的沈|沦...
"白凤..."云雨暂歇,张良试探着唤身下人的名,竟是说不尽的缱绻。白凤原本片尘难沾的一个人,现今情状竟然如此,心中所受挣扎难以言状,却再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