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是蓝落冰……”
“我只是昕雪,夜尘的昕雪……不……不是……”
“我是昕雪……不我是蓝落冰……”
……
……
夜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一阵奇怪的声音,星奴手裏正在为蓝落冰擦拭着汗珠的毛巾突然从手中滑落……
如同一只小猫一样趴在蓝落冰的床前,星奴正在酣睡,但蓝落冰却被一个黑衣人抱走了。
深深院子裏,朱红色的大门俨然可见,黑衣人抱着神色已经恢覆平静的蓝落冰,站在碧砖瓦的房顶上,黑衣随风飘起,高大的身姿,不懈的冷哼了一声……
他如同散花天女一般,双手无所谓的放开了臂膀托着的伊人……飘飘扬旋飞落下的白色的身影儿……如同折翼天使一般,坠落而下。
“啊……”一个响彻半片天空的惊叫,伴随着房顶黑衣人一抹邪异的笑容,散开在黑色的天空。
昏黄的灯光,屋裏,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萍儿怎么了”
“老……老夫人,这裏……”萍儿看起来不过十八左右,一身素洁的衣裳,并不是一般婢女穿的衣衫,一个端庄的中年女子开门,缓缓走出来,看着摔落在地手臂上划开了一条鲜红的口子的蓝落冰……
“别大惊小怪的,我们回屋去吧,他很快就会来的,无需我们担心什么。”中年妇女也是身着素洁的衣衫,一脸平淡,仿佛就是蓝落冰死在她面前都与她无关一般。
神秘禁地
蓝落冰痛苦的抬头,“你……”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摔得粉碎一般,看着一老一小无情的关门,伸在半空的手臂垂落了下来……
“王爷”风绝尘和剑黎基本上是同时来到蓝落冰身前的,他无情的看了蓝落冰一眼,大手揽起她的身子。
“去找韩大夫来吧,直接到韶华院去”风绝尘所有所思的看着黑夜,完全忘记了怀裏的人还受了伤,把她扔到韶华院,星奴还没过来。
看着昏睡过去的蓝落冰,精致的小脸儿上,长长的睫毛有时候还微微颤动一下。
清脆的鸟鸣声,唤醒了沈睡的蓝落冰,她揭开被子企图坐起身来,却发现,全身跟散架了似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房裏的摆设,比落雪苑,可谓是差太多,一张简单甚至有些破旧的床,一张简单的柜子,别处都是一片空旷,大片的阳光从房顶洩了下来,屋裏亮晃晃的。
“夫人,你醒了”星奴推开门,见蓝落冰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这是哪裏?”蓝落冰有好多疑问,她看着星奴端着还在冒烟的药,难闻的气息,让人想要呕吐。
“这裏是韶华院,夫人来把药喝了吧,昨夜韩大夫已经来过了,待会儿他还会来为你诊脉的。”星奴说着,把要端到了蓝落冰身边,小勺子舀起一勺药水,慢慢的递到蓝落冰的唇边。
…………
午时已过,星奴徘徊在韶华院的门口,韩大夫明明说好今日一早就来给蓝落冰诊脉的,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来。
“星奴”蓝落冰被从四五米的高空凭空抛下,身上多处受伤,连床都下不了。
“夫人,有什么吩咐吗?”星奴进屋,见蓝落冰心情似乎有些好。
“韩大夫还没来吗,不如你去看看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不知道为什么,蓝落冰总觉得,韩大夫不能来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搞鬼,可是她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是错,“如果他不能来,你就让他开药方,给我把药带过来吧”
星奴应了一声,“是,奴婢这就去。”便大步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道身影朝韶华院走来。
“韩大夫,你可算来了,夫人都让我来接您了。”星奴喜出望外,但也不免多看了一眼韩大夫旁边的老妇人。
“唉,都是你,耽搁了我看病。”韩大夫小声的跟老妇人抱怨一声,然后迎上星奴“蓝夫人身子可有些好转,老朽这就去给她把脉。”
蓝落冰面色平和,虽然韩大夫愿意帮她,可是她什么背景都没有,也不一定留得住他,“韩大夫,你来了”
“蓝夫人,让奴才给你把脉吧。”韩大夫放下药箱,把他带来的老妇人拉在身边解释道“这是内人,非要说过来帮我,让蓝夫人见笑了”
“不碍事,韩夫人有礼了。”蓝落冰浅笑,神情却有些诧异,她看着韩夫人脸上似乎有种激动惊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