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星奴此刻早就哭得说不清楚话了,没有犹豫,他横抱起蓝落冰,将自己的外衣盖在她的头上,冲入了雨中……
早就不省人事的蓝落冰紧紧的抓着风绝尘,指甲几乎都快要陷入风绝尘的肉裏,但是他却一声不吭,抱起蓝落冰冲进落水院,找来绳子将她的四肢捆住,以防她再次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儿。
风绝尘坐在床榻边上,为蓝落冰擦拭着脸上的血水,想起她初入府时,那样的娇媚,想起她在悬崖上,那样的冷静,想起她在沈鱼落雁宫跳舞时,那样的火爆**,想起她做梅花汤饼时,那样的认真细心……
“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得不到蓝落冰的回答,只是一声痛苦的悲嚎……
孙大夫不一会儿便赶来了,他看到蓝落冰的第一眼,便被吓得不轻,此刻的蓝落冰身上,新伤旧伤加在一块儿,没有一寸肌肤是完好的,而她整个人如同发狂一般挣扎着,万分痛苦。
他掏出一个瓷瓶,放在蓝落冰的鼻尖,一会儿,蓝落冰便仿佛没那么痛苦了……
“你给她闻了什么?”风绝尘诧异的看着孙大夫,再看看那个小瓷瓶。
“回禀王爷,这是一种麻醉的药物,小的看夫人这帮痛苦,所以先让夫人缓和下来,现在夫人没有任何知觉的。”
“嗯……”风绝尘点点头,示意孙大夫继续诊治……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可是孙大夫却久久的为蓝落冰号脉,而没有得出结论,起初风绝尘还耐心的坐在床头等待着,后来他开始在房间裏踱步,但是却都没有离去……
夜深,不知何时雨停了,落水院灯火通明,当得知蓝落冰被风绝尘抱回落水院后,剑黎立马赶了过来,星奴也被带回了落水院伺候。
漫漫长夜,经过孙大夫一个时辰的诊治后,他摇摇头,跪倒风绝尘的跟前道:“请王爷恕罪,小的医术浅薄,无法查明夫人是什么病,请王爷恕罪。”
“无法查明?”风绝尘看着颤抖的孙大夫,一用力,手中的水杯瞬间碎裂,碎片散落一地。“剑黎,马上去给本王请人,本王不信整个凤倾城就没有大夫能够查出是什么病?”
“是……”剑黎领命,走出院子,不出一会儿,几个凤倾城的有名的大夫陆陆续续赶到,但是,这些行医数十年的老大夫都是束手无策,不知道蓝落冰是患了何病……
风绝尘坐在床榻上,看着纵然昏迷也是一脸痛苦的蓝落冰,他看着众人道:“你们都是有经验的医者,怎么如今连患了何病都不知道?”
“回王爷,小的们行医数十年,可以说见过大大小小的奇病,但是夫人这个病,我们确实没有见过。”
“哼……你们没见过,那也要给本王医,如果她不能好好的出现在本王的面前,那你们就别想活着回去见你们的家人。”风绝尘放下话来,众人都是不停地抹汗,不知该如何是好。
“启禀王爷……”这时,王府的一个下人走进落水院。
“何事……”风绝尘头也未抬,只是问了一句。
“王爷,府外来了一个大夫,背着一个药箱,说是府内有人等着他治病,属下特来禀告……”
“哦……”蓝落冰抬头,他看向剑黎,剑黎摇摇头,两人皆不知来人是谁,“请他进来……”
让她醒不过来
让她醒不过来
因为刚下过雨,就算是盛夏,还是很凉爽的,窗外,风扑扑的吹着,淡淡泥土的气息钻进了屋裏,几个大夫正在为蓝落冰研磨治疗外伤的药物,风绝尘坐在床头,一字不发的看着蓝落冰,他眉头紧走,脸色阴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院外隐约传来脚步声,他和剑黎同时看向门外,只见微弱的灯光下,一个年过半百的青衣男子背着一个药箱往屋内走来……
“韩大夫……”认出来人,风绝尘诧异的看着他,此人不正是佑玥城有名的神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