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及“风伏羲”这三个字,风可儿便恨到牙根痒痒,从鼻子裏冷哼道:“这丫倒是装得挺象回事。”
胡貍略一沈思,眼裏精光乍现:“主人的意思是,风伏羲其实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他一点儿也不怀疑风伏羲的能量。因为这位是七夜天君的独子!
一想到七夜天君,他的心便猛的提到了嗓子眼裏,哑声惊呼,“莫非神界的势力也有介入?”
“难说。”眼中精芒骤敛,风可儿皱了皱眉头,“反正都是些狗咬狗的腌臟事,与我们无关。倒是西灵洲那边,你收到了什么情报吗?”
也是,对于青丘峰来说,眼下没有什么事比八天后出征西灵洲更重要的事了。胡貍敛神:“昨天我们商议后,今天一大早,青二已经领着等方面,风可儿基本上参照了下界的规律。是以,青丘峰四季分明。
此时的青丘峰正值金秋时节。
这是一个艷阳高照、清风送爽的午后。太阳光象一杯浓滟的香茗,照得人的心裏暖融融的。
风可儿立于山巅,沐浴在这样的阳光裏,任清风轻拂而过。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尽情的赏受阳光、清风……
“主人……”胡貍鼓足勇气,又折了回来。
风可儿闻声转过身去,看到他双颊飞红,额头亮晶晶的,满脑门的热汗,扑哧乐了:“狐貍,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胡貍看着这样子的她,不禁有些痴了。打了一千遍的腹稿象放心的白鸽,扑楞扑楞翅膀,转眼就飞得没了影。
“我……”心中一急,他彻底晕菜了。
风可儿收回目光,指着金浪翻涌的山脚灵田区,笑道:“今年的收成不错哦。走,陪我下去看看。”说完,也不管胡貍答应与否,她率先走向下山的羊肠小道。
胡貍眼巴巴的追随着她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懊恼的跺跺脚,疾步追上去,在心裏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胡三,你今天没带脑子出门,是吧?笨,真笨。
之前,胡貍一气逃到山腰,扎进一处僻静的小树林裏。过了许久,才褪尽脸上的躁热。
同时,他那烧得滚烫的脑瓜子也彻底恢覆冷静。
再一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他毫不客气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笨蛋,你跑什么呀!
身为一只活了几万年的老狐,他竟然就这样跑了!真tmd丢脸丢到家了!
除此之外,他悔青了肠子:他家主人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在情字一事上,是活生生的蜗牛性子。好不容易,主人终于从壳裏探出头来……
该死的。都怪他笨得要死,一点眼力劲也没有。这下。蜗牛肯定又缩壳裏了。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样黄了……胡貍一边纠结的揪着手边的枝枝叶叶,一边脑门子飞转,寻思着如何再折回去。勾搭蜗牛继续那个还没来得及开始的话题。
揪树叶呀……搜肠刮肚的打呀打腹稿……
几乎将身边的灌木丛都揪成了光桿司令,某狐终于谋定,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信心百倍的再上山巅。
他以为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