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弄痛你了?”泰格从背后搂住严夕,邪魅一笑,冷冷的气息扑在她的耳中,痒痒的,“嗯,你的第一次,我应该再温柔点的,呵。”
没想到他说的如此露骨,又见自己如此暧昧的被禁锢在她的怀裏,严夕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弱弱的挣扎,“我又不是人类,没那么脆弱……放开我,我,我感觉很好……”
不说还好,一说话就语无伦次,自己怎么就说“感觉好”呢?真,真是。严夕的脸快烧成番茄红了,想挣脱他的怀抱,却无能为力,只好任他圈着,尴尬的不行。
“哦……”一声意味深长的“哦”之后,泰格戏谑的轻舔着她的脸,“原来你‘感觉很好’啊……”
“你,你……”严夕听着他阴阳怪气调笑,昔日的伶牙俐齿全都不翼而飞,说不出话来。脸上被他舔过的地方起了一阵阵酥麻,“你,别,别……”
“既然这么享受,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泰格欺身而上,一把从背后将她压在身下。
“啊?……啊……”严夕被压着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又是露天也罢了,现在天都泛起了白色,这……光天化日的,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自己……她的脸红的快烧成灰了,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奔放”了?
“泰格,不要……”无力地挣扎着,严夕很快又沦陷在泰格的吻裏。刚恢覆洁白的脖颈和背部又留下片片红痕,交错斑驳。
呼吸急促着,泰格从未像这样控住不住自己,想要她,想永远拥有身下的人儿。从身后狠狠进入严夕的身体,他感到娇媚的人儿一阵颤栗,身体无意识的紧缩,殊不知这更是极深的诱惑,让他更加霸道的长驱直入,索取掠夺,肆无忌惮。
“啊,啊……唔……”手指陷入沙土之中,严夕忍受着这样疾风暴雨般的侵略,一波波快感升腾,蔓延到四肢百骸,“啊……啊……嗯啊,嗯啊……”
□不可压制的溢出喉咙,细细的汗珠从额间泌出。春光一片,万般妖娆,一地旖旎。情到深处,不可收……
码头一角。
“就从这?”慢慢恢覆正常的严夕轻声问,脸上的红晕仍未退去。
“嗯,呵!”看着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娇羞的眼夕,泰格邪魅一笑,缓缓靠近她,“我们都走到这裏了,你,还没缓过来吗?还沈浸其中?”
“你,你,我没有!”躲开泰格,严夕呼吸一滞,“别,别再不正经!”哼!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人这么色,这么无耻呢!
“你要敢在心裏骂我色狼,我承认,我就是色,不过只对你色。可是,”泰格威胁似的靠近,却眼角带笑,满是宠溺,“要敢骂我无耻的话,那……我就真的无耻的呦!”
“我……我才没……”难道自己被看穿了,不会就这样被他吃定了吧?严夕干咳了两声,不自在地说,“说正事儿呢!”
“好,好,不整你了。”泰格蓝色的眸中布满温柔,“凭我们的力量,一定可以游出这海峡,一股劲儿深入大海,最好到日本海。”
“然后假装遇到海难,向路上的商船求救。”严夕接下他的话,微微一笑,“谁也不会想到我们是从东海方向潜来的,因为人力不可能办到。虽然辛苦点,但这真是个好办法!”
“沿途的鲨鱼什么的,就是我们的甜点。”嘴角微扬,泰格脸上是令人迷醉的笑。呵!玫瑰令,势在必得!
夜幕降临,让二人万万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们跳入江水之中的一剎那,一团huang色的光芒倾泻而下,生生将他们从中间劈开,“啊!”
“夕!”伸出去想拉住严夕的手被疾光弹开,泰格大惊,整个身体被一股大力横甩出去。
“泰格!”眼睁睁看着泰格被打进水底,而自己却被光束包围,严夕惊呼出声。
一眼识出这是血族灵术,心知法力暂失的自己无能为力,泰格任由自己被水花冲进滚滚江中,“等我……”我会回来找你!
严夕当然明白此时两人的处境,瞬间冷静下来,望着泰格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千万覆杂的光芒,最后凝聚成惊恐。
“啊!”她被huang色的光卷出,甩到岸边,水花四溅。
抬眸,严夕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军靴。黑靴主人身后的几个士兵一把把她拽起来,一排排枪也对准了自己。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妖冶的美男子。不同于泰格的俊美魅惑,他的脸上是诡异的柔媚,也微微有些病态的苍白,那比女人还漂亮的桃花眼,像妖精一样的诱惑人心,典型东方人的黑色眼眸中是温润如水的笑,眼底却深藏着万千锋芒。媚美若天仙的外表之下实则藏着一颗狠毒算计的心。严夕一怔,眼底有一丝光亮闪过。
“长官,抓到她了!”一个日本兵小跑至男子的身前,鞠了个躬,低着头尊敬的报告。
他看着严夕刻意装出恐惧的模样,抿嘴一笑,声音如天籁般清脆,“收起枪。别如此粗鲁,怠慢了我的客人。”
“是!”
“你是谁?想干什么?”冷冷的,严夕警惕的问道。
“呵呵!”媚眼流转,他勾起迷倒众生的笑,“你的同类,严夕小姐。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听得他叫出她的名字,严夕眼神一滞,警惕和恐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而妧媚的笑,“你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北,宫,离。”
什么?北宫离心中微诧,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呵呵!很诧异我知道你的身份?想知道为什么吗?”严夕眼神犀利,看进他的眼底。
这样的眼神,好像一切皆在她的心中。没来由的,北宫离心底一颤,摇了摇头,笑自己神经质了。虽说她有着绝美之姿,可到底不过是一只有着特殊血型的普通吸血鬼罢了。
“呵!说实话,几乎没有几个人见到我可以像你这么平静,更没人有胆量这样对我说话。你……”
“真没‘人’有胆量这样和你说话吗?不知道这个‘人’字是哪个意思?噢,凭你现在在人类中的身份,的却没人。”严夕淡淡打断他温润好听的声音,脸上是玩味的笑,“不知道,杰伊首领算‘人’么?”
没想到她敢打断他的话,还一语打中他的死穴。看来,她没想象中的简单。
“也是,雄心深藏,却屈居人下。怎么也不甘吶!”
“你!”野心被一语道破,北宫离眼中泛着精光,“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缓缓走近他,严夕踮起脚尖,轻轻在他的耳边笑,眼波变幻万千,“我,是知道你计划的人。也是,是能帮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