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璀璨,月色迷离。高臺之上,一身蓝色的紧身女装,勾勒出陈冰玲珑的曲线。一头黑发高高的束起,干练而张扬。
“三日之期已到,看来严夕那个叛徒是真狠得下心不管她弟弟了。好!来人……”
“慢着!”冰冷至极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打断了陈冰的话。
泰格和严夕如闪电般从夜空中落下,“我们已经来了!”
“哈哈!”陈冰嘲讽一笑,“泰格亲王还真的是喜欢严夕,竟连玫瑰令都能割舍。”
“废话少说!严阳人呢?”拥着严夕有些颤抖的双肩,泰格目光凌厉,如飞刀般射向陈冰。
“玫瑰令呢?拿出来!”
“我要先见到小阳!你把他怎么样了?”严夕看着陈冰清冽的双眸,声音紧张却又急切。
“先交出玫瑰令!你没有资格跟本使谈条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陈冰语气张狂。
“你认为本王也没有资格和你谈条件吗?!”揽过严夕,泰格蓝眸幽深,“我们没看见严阳平安无事,你也休想得到玫瑰令!”
“……好!”望着有些愠怒的泰格,陈冰秀眉一挑,“那就一手交人,一手交令!来人,给我把严阳带出来!”
不消片刻,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被带了出来,他望见严夕,布满泪光的眼睛瞬间一亮,“姐姐救我啊,呜呜……”
“小阳!”严夕忍不住向前扑去,却被泰格拉住。
“夕!没事的,小阳会没事……”
“别姐弟情深了!”陈冰面无表情,冷冷的说,“玫瑰令呢?”
缓缓拿出玫瑰令,泰格正想上前,却被陈冰喝住,“慢着!殿下法力超群,本使不能冒险!本使要严夕拿着玫瑰令上来交换严阳!”
“不行!”泰格声如寒冰。
“是吗?”陈冰诡异一笑,手中玄黑的长椎直抵严阳的脖颈,吓得严阳哭了起来。
“救我,姐姐救我!啊呜呜……”
“不要!”严夕尖叫,“我去我去!”
“不行,太危险了,夕!”泰格把她紧紧圈在怀中,对上陈冰纯黑的眼睛,“你敢!?”
“哈哈哈哈!”黑发飞扬,陈冰笑得肆无忌惮,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严阳白皙的脖子上立刻现出一条血痕,“天下还有我陈冰不敢的事?”
“你!”泰格剑眉紧皱,蓝眸中怒意飞涌。
“不!”看着严阳受伤,严夕痛苦的惊叫,拼命摇着头,泪水四溢,“我去!求你了,泰格!让我去吧!”
“夕!”看着她这样悲伤,泰格的眼中尽是疼痛。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必须去,泰格!”
见她如此坚定,陈冰又毫不退让,泰格抿唇,将玫瑰令放入她的手心,“好吧!”他又转过头,冷冷的道,“陈冰,要是严夕少了一根头发,本王不会放过你!”
“呵呵!你放心。本使还没那么无聊。严夕!还不给本使过来!”
挣开泰格的手,严夕眸若寒星,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泰格深蓝的眼中蒙上了一层寒冰,扣了扣食指,他嘆息一声,“夕,小心。”
“嗯。”静静的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严夕转过头,淡淡的望着陈冰清丽的脸,继续向前走去。说时迟,那时快。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过后,严阳小小的身体缓缓倒下,他大大的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鲜红的液体从他的眉心淙淙流出。
“小阳!”严夕还来不及发出更撕心裂肺的叫喊,整个身子便被斜拉出去,“啊!”
回过神来,她感觉到了一把枪正抵在自己的背后。
“夕!”一见严阳中枪,泰格就飞快的伸出手想把严夕拉回来。没想到竟晚了一步!
右臂猛烈地疼痛让严夕秀眉微皱,这个男人,好快的速度!
“有狙击手!保护陈冰使!”陈冰的人马迅速进入警戒状态,将陈冰护在中央。陈冰黑色的眸子并不显惊讶,却是深不见底,看见如鬼魅般忽然出现的凯瑟琳,嘴角有微微讽刺的笑意。
一把夺过严夕手中的玫瑰令,褐色的眼中是对权力深深的渴望,凯瑟琳狂傲的大笑,“哈哈哈哈!本王就知道,玫瑰令最终会属于本王!”
“大胆!凯瑟琳亲王,你是反了吗?竟堂而皇之的欲夺走圣物!?你将血族公主圣夕颜殿下置于何地?!”陈冰立在高臺之上,黑眸幽深。
“历代王尊都是ventrue族的拥有玫瑰令的能人得之。本王也是ventrue族的亲王,如今圣物又在本王手中,继承大统理所当然!圣夕颜也理应让贤!”凯瑟琳字字铿锵,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