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三个月后,我会按照我们血族的习俗,带着祭品来举行我们的订婚宴,我要让你成为血族最美的新娘。”
静静的端坐在镜子前,想着泰格对自己说的话,圣夕颜莞尔浅笑。明天就是订婚之夜了,她的心裏充满了喜悦,“我想要的,都属于我了。”
“父亲,母亲,”她闭上眼睛,自言自语,却掩不住倨傲之色,“你们得不到的幸福,我得到了。谁说爱情和江山是不可兼得的?我赢了!看到了吗?我费尽心机步步为营,终是成了赢家!我说过,我不会像你们那样失败!不会!”
自从登位以后,依照规矩,玫瑰令就一直被她戴在身上。淡淡抬眸,她望着镜中绝美的人,抚着颈上的玫瑰令,妧媚一笑,“泰格,我要给你一个惊喜。我要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暗夜之下,摩洛希一身紧身黑衣,负手而立,“普利尔巫师到了吗?”
“回殿下,到了!所有的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听得这话,摩洛希微微点头,“嗯,今晚的行动不可有失。还有,普利尔是泰格亲王的王牌,身份非同一般,要客客气气的,好生招待,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请殿下放心。”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湖面水波微兴,点点星光洒下,美不胜收。
血族各路亲王都已经陆续到达王殿,裏裏外外,一片喜气洋洋。
圣夕颜一身华丽的婚纱及地,摇曳生姿。一朵纯白玫瑰别至左肩,晃着她明媚的笑颜,衬得她越发如仙女下凡。
泰格俊逸的冷颜是柔和一片,一身礼服让人移不开视线。望着她如秋水般明艷的脸庞,心中划过丝丝钝痛,眼底却水波不兴。
蝙蝠声过后,血色滴落在祭臺上,祭礼完成。
泰格轻轻执起圣夕颜的手,印下一吻,他轻轻地将钻戒滑入她修长的手指,微笑着宣誓:“我将以这只手,解除你的忧伤,因为我是你的美酒;
“我将以这个蜡烛,为你点亮黑暗,并以这只婚戒,娶你为妻。”
这样传统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仪式,却让圣夕颜胸中溢满了幸福的滋味。接着,他们割开各自的手腕,将血溢满酒杯,饮下对方的血,代表着以血盟誓: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他的目光掠过已经空荡荡的酒杯,再看向她的眼中,满是盈盈幸福的光泽。
“哈哈哈!新人回房喽!”汤姆森打着趣,看着泰格将圣夕颜一把横抱起来,哈哈大笑。
圣夕颜淡淡笑着,没有娇羞,可开心的样子溢于言表。众人见此,也纷纷起哄,十分愉悦。直至到了寝殿,才慢慢散去,又回到大厅继续欢聚。
关上门,吵闹声渐渐远去,泰格轻轻的吧圣夕颜放在床边,柔声说,“累了吧,我去倒点酒,等着我。”
“嗯。”他低沈的声音中充满着诱惑的磁性,圣夕颜凤眸微挑,浅笑弯弯,斜靠在床沿,点了点头。
走至门口,泰格星目微瞇,无尽的痛楚弥漫,手中的酒杯似要被他活活捏碎,心也在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好一会儿,覆又睁开,再无半点犹疑。他面色如冰,缓缓将杯中嵌入的一根极不起眼的细管取出。蓝光微闪,障眼法瞬间消散,原本透明的管中竟是满满的血色。
他冷冷的将管中的血水洒在门边,整个房门瞬间被笼罩在一道屏障之中。
“泰格?在干嘛呢?”只见圣夕颜已经走了过来。
“没什么,只是忽然不想喝酒了,”缓缓转身,泰格蓝眸如海,深不见底,“只想,一亲芳泽。”
搂过她的腰,他冷冷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惹得她两颊绯红,“不正经!”
甜甜一笑,她又话锋一转,“不过我喜欢……泰格……”
话未说完,细细的吻已然落下,火热的呼吸交缠,令人意乱神迷。而这时的泰格,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唔!”胸口猛然的刺痛让圣夕颜瞬间清醒,她看着那把闪着银色光芒的匕首,紫眸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的伤。她感觉的到这把刀上沾过圣水,纯银打造,还施了法!高阶血族,非一般兵器可伤,呵呵!果然处心积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