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是高跟皮靴落地的声音,一袭紧身白衣的女子利落的从墻边翻身而下,纯黑的卷发在风中飘扬,“是会让你灰飞烟灭的人!”
“哼!找死!”扔下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女人,男人右手一挥,一股白色的光芒朝白衣女子直袭而去。
侧身躲过,她旋身一踢,正中男人的左膝,高跟的鞋底竟露出凌厉的刀锋,在月色下泛着冷冷的白光。
血色飞溅,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白衣女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至他身前,黑色的瞳孔泛着浅浅的悲悯。一枚长针已经钉入了他的心臟。
拔出银针,抹去血迹,泼上汽油,点燃火柴,抛于尸体之上。一系列的动作训练有素,似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火光映出她清丽的容颜,如出水的芙蓉一般无暇,纯黑的眼中有丝丝凉意。看着旁边已经吓昏过去的女人,她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嘴裏,浅笑着,“你会忘了刚刚发生的事,等你醒来,又是美好的一天。”
站起身来,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地灰尘。感觉到涌入巷中的队伍,她微微皱眉,正要翻墻离去。
“等等,可莹!”
身形一顿,她似是有些犹豫,但终是转过身,定定的看着来人,“吕叔叔……”
吕齐嘆了口气,望着地上的灰,欣慰一笑,“好久不见,可莹。我就知道,你仍是让我骄傲的。回来吧!队裏需要你。”
冷冷的别过头,可莹幽幽的拒绝,“你知道我不会回去的。”
“你!你现在做的和以前在队裏做的不是一样的吗?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单独行动呢?”
“我,实在不能认同你们的做法。况且,我已经错过一次……”
“你根本没错!乔墨到底是怎么给你洗脑了!你!”吕齐似是有些焦急和痛心。
“我杀了自己的同伴!怎么可以当做没事发生?!”夏可莹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也有些激动。
“乔墨是叛徒,早已经不是我们的同伴!你那么做正好让他的灵魂得到解脱!可莹,你回……”
“别说了!”冷冷的打断吕齐的话,可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就恢覆了平静,“是非对错我心中自有判断,我也有我自己的行事原则。吕叔叔,谢谢你那些年对我的照顾,至于你对我的期望,实在是抱歉。”
冷冷转身,那抹白色便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