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缘行也没有了继续看书的心思,跟着叹了口气,收起书本,开始打坐。
这一夜,便在沉默中度过。
第二日两个和尚谁也没提昨晚的事。依旧分工明确,该干嘛干嘛。
只玄悟面色阴郁,做早课时竟少有的走了神。
缘行并未在意,只以为因为昨晚的事情惹得对方心情不快,但交换功法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人家想不开他也没什么办法。
给产妇送去了早餐,玄悟突然走到伺候菜园子的缘行身边,提议道:“师弟,一会儿咱们将女施主母子送到陈家吧。”
缘行直起身,奇怪地望他:“昨日师兄不是不答应,要等她身子养好再说吗?”您这主意变得也太快了吧?
玄悟尴尬道:“昨日是为兄想差了,你我现在一贫如洗,哪有什么东西给女施主补养?留在这里只是遭罪,不如送到陈家,想必他们看在你的关系上还能照顾一二。”
缘行低头想了想,他其实已不在意沈丫母子多留一段时间了,没补品,大不了再厚着脸皮化缘就是。
不过……
“还要问问沈施主的意思。”他说道。可不能再擅自替人做决定了。
其实问也白问,沈丫母子寄人篱下,命也是两个和尚“抢”回来的,自然人家说什么是什么。
事不宜迟,缘行赶去陈府沟通,顺便借了马车,玄悟则留在庙里给产妇收拾一应物品。
进展很顺利,产妇很快进了陈府,也没什么好交待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