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理恻对待缘行的态度越来越恭敬,到后来,几乎以弟子之礼待之。
当然,免不了也要忍受缘行的一些特立独行。
不顾佛律亲自种植蔬菜粮食,比如每日只一餐,还全是素食的饮食习惯。
还有缘行突然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怪癖。
就如此时,理恻出门就见缘行正对着面前摆放的木头桩子发呆。
他凑上去,将那根木头打量个仔细,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疙瘩,平时当做柴火用的,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您在做什么?”他终于没忍住开口询问。
“贫僧在修行。”缘行笑了笑,眼睛却片刻不离桌面。
难道是某种独特的观想法?理恻皱了下眉,可见对方神情专注,也不好打扰,便带着疑惑重新忙活去了。
他转身走了,却没看到桌上的那根木头已然悄悄的发生了变化,明明毫无生机,可在缘行的注视中,断面处竟凸起裂开,一根筷子粗细的枝丫如同活了一般扭动延展着钻了出来,而随着枝丫的生长,它那细小的身躯开始泛起点点的绿意……
有句俗话,伤筋动骨一百天,意思是骨骼损伤需要很长时间才会逐渐恢复。
练武之人的康复时间可能要更少一些,若是有灵丹妙药,或许会更快一些。但再怎么说,也没有缘行这般夸张的。
这是福报吗?理恻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缘行。
只用了一个月,这还没到秋天呢,对方已然舍弃了双拐活动自如了。
这恢复速度,简直能称得上是奇迹,太颠覆人的三观了。
无论如何,既然缘行的腿伤已经好了,那理恻就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
于是,这间山坡上的小院,又只剩下缘行一个人了。
由于已经没有了物资,粥棚开不下去,南返的难民越来越少,单单供应茶水已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