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一声,才问道:“脑子里多了个东西,施主就一点不疑惑?”
“你果然知道……”陈卓猛地抬起眼睛,怔忪望他许久,才似下定决心般,一咬牙重新站了起来,跨步到了和尚近前,突然双膝落地。
缘行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忙跳到一边避让开:“施主这是为何?”
“弟子喜爱佛法,自小便立志出家,只因年纪幼小且家人反对才会常伴忧苦,近两年更是经历数次生死血战,深感人生之无常,心中便更加歆慕佛门的清净祥和,弟子如今诚心皈依,恳请大师收我为徒。”陈卓双手合十,声音也抬高了几分。
缘行盯着对方的额头,即便心性到了他这种程度,听了这番毫无诚意的扯淡话也不免嘴角直抽抽。
视线向下,扫到对方面上那无比的坚毅之色,心中暗赞好演技,若换个不知底细的人,怕还真就信了。
“阿弥陀佛,贫僧与施主可没有师徒之缘。”缘行叹了口气。
陈卓陈卓脸上的表情凝固稍许:“但大师分明能看出我之不同,更一言断定我会身入佛门,难道……”
缘行无语,感情对方是将自己当做专门来点化他的人了。
叹了口气,一把拉起陈卓,哭笑不得的说:“相信施主已将自己出生时的异象打探清楚了,也该知贫僧颇有些手段。自然能看到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陈卓半垂着脑袋,无力的说:“大师见谅,这两年陈某经历了诸多匪夷所思之事,想得未免多了些。只不过,我也是经过多番试探,才确定大师乃是现下唯一能倾诉心声之人。”
“如果方便,能否同贫僧详细说说?”缘行追问,他对金蝉的前身还真挺好奇的。
陈卓似乎在斟酌词句,想了半天才道:“其实,我经常被噩梦惊醒,梦到整个天下毁了,到处是妖魔鬼怪横行,人类成了异类的食物与奴隶。”说到这里,他端起杯,喝干里面的茶水,继续道:“来到北方之后,脑中更总有一道声音催我入佛门,说这样才能阻止这场灾祸,拯救天下。”
“哦?这么直接?”缘行用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嘟囔了句,才又问道:“这件事施主同人提起过么?”
“小时做梦同亲人说过,家中自是紧张,遍请京中出名的法师来家中设坛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