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行无语看着两人,原来贫僧倒霉是这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吗?
说笑一番过后,几人不免说起分别后的事情。方栖梧原来早知那消息是假的,也预料到鼓城有埋伏,所以做了很多的准备,这次鼓城之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敌人一战了结,她说的轻描淡写,只是数语带过,其中惊险一句未提。
缘行也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待说到那两个袭击自己的人,方栖梧不禁皱眉,沉思了好长时间才又摇头:“贫道实在想不起有这样的敌人,有能耐和胆量的早就去鼓城埋伏了,会做出杀你们泄愤这种卑鄙行径,想来也不是什么有名的货色。”听听,这就是高手气度,感情和缘行苦斗许久的两个绿林大盗,在她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连名字都不配被她知道。
苗叙得到方栖梧返回的消息,第一时间赶到客栈。
“晚辈拜见道长。”一进屋,他便作揖为礼。
方栖梧安坐椅上,却既不回礼,也不让对方直起身子,只是冷冷看着他,许久后才开口:“慕白倒是教了个好徒弟。连贫道的朋友也敢算计?”
“晚辈不敢。”苗叙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额上竟有冷寒渗出。
“缘行的事,你敢说没在后面推波助澜?”方栖梧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什么?缘行与周沫面面相觑,实在想不到神僧的名头传的如此之快背后竟还有苗叙的插手。
“恩师去世后,家里的情形一日比一日艰难,若不是柳大先生和余前辈照应,剩下的孤儿寡母早就被那帮亲戚吃得一点不剩了。”苗叙急急忙地解释:“晚辈只是想着……”
方栖梧打断他的话:“你是怕贫道久不履中原,此次南下镇不住那帮老不死的,在给我找个神僧帮手是不是?”见对方低着头,突然又幽幽说了句:“皇商的利益那般大,慕白这一支却只留了个女儿,你就不想取而代之?”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