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绝望的等待死亡来临的时刻却迟迟未到,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奄奄一息的祭法大师,他替我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我的眼泪模糊了双眼,黑玉已经败在了祭法大师手上,但她临死之前给祭法大师下了一道生祭符,而现在祭法大师又替我挡了这致命的一击,恐怕命不久矣。祭法大师含糊的说道:“孩子,不要放弃,勇敢的站起来,还有很多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做。千年之前,我本就是该死之人,现在的结果是我命中註定的劫数,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而你也要完成你的使命。你是第三十七代降魔师,宫少云将军的继承者,孩子去吧,去完成你的使命。”祭法大师在我眼前永远的闭上了眼,那么多人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坚守了几千年之久,因为他们有强烈的使命感,而我呢,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使命,是对回家的渴望,对同伴的珍惜才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可能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和我无关的一切,可能真的是我太自私了吧,那么多人坚定的站在我的身后,我又怎么能放弃,我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认输,不可以,不可以就这么轻易的让自己倒下去。我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直视着黑魔王。黑魔王冷笑道:“还能站起来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一道道七色光柱向我袭来,我一次次的从地上爬起来,黑魔王心有不甘的启动了嗜血天魔,大概这是她的看家招数吧,她怒吼着向我冲过来。“我不信我打不倒你。”“你就真的那么想打倒我吗?”“本座从来不对你这种小角色放在眼裏,本座想取你的的性命随时可以。”我冷笑道:“或许从前你真的对我不屑一顾,所以你一直以来都在和我玩着游戏,只不过是把我们当作你解闷的玩偶,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我不再是宫雪,而是第三十代降魔师。”黑魔王楞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哈哈哈,你是在向我宣战吗?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我郑重的重申了一遍:“我,宫雪,第三十七代降魔师向你宣战现在的我不会再轻易的被你打到,因为我有我的使命。”说完,我运起御魔心经的最后一层功力,虽然还没有练成,但我也要拼死一搏。我的伏妖诛魔与黑魔王的嗜血天魔在空中相撞,气浪大的将黑魔王冲击到数米之外,她的嘴裏不断的渗着血液,经过这一次交锋,我意外的突破第七层,练成了御魔心经。我现在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火红色,在灰暗的魔窟裏显得格外耀眼,我手腕上的那块黑色的胎记越发幽深,中间那道赤色的裂痕越发刺眼,但我不得不承认,黑魔王的确厉害,她现在已经将自己的三魂六魄收集齐了,只差一魄便可成就魔功。在我疯狂的攻击下,黑魔王已是身受重伤,其实我的状况更为糟糕。虽然意外的促成了我的御魔心经,但我还是比黑魔王弱一点,我俩现在都已经快到极限了,黑魔王突然使出召唤的姿势,看来她是在召唤自己的最后一魄,我绝对不能让她将三魂七魄招全,否则这三界之中恐怕再没有人能降服她了。我拼尽全力向黑魔王冲去,绝对不能让她成功,但还没等我冲到她面前,我身体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痛,我胎记中间的那道赤色的裂痕大放异彩,好像我身体的某种东西突破封印破体而出。只见在我的身体裏冲出两道光柱,在空中形成了一蓝一红两个人影。此刻黑魔王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蓝色的人影好似是个男子,只听她开口道:“凝霜,想不到时隔千年,你依旧执迷不悟。”黑魔王冷笑道:“宫少云,要不是当年你的百般阻挠,我又何必受这千年的煎熬。”想必那个蓝色的男子就是我那个很厉害的祖先宫少云,还真是说不清的纠葛。宫少云正色道:“凝霜,看在我们几千年一起修行过的情谊上,你若肯回头,我会还你的最后一魄,让你投胎转生,冲入三界之轮回。”黑魔王冷笑道:“回头,我早就回不了头了。”宫少云无奈的道:“那就休怪我不念往昔之情了。”说完这就话,只见空中蓝色的光将红色的光焰包住,随即在我体内出来的红蓝两道光一起消散在空中,黑魔王绝望的嘶吼着。原来三千八百八十三年前,宫少云在魂飞魄散之际,将自己的一魂和黑魔王的一魄一起封印在了宫家的血脉中,若是宫家在我这代出生的是男孩,那么那个男孩身上只有宫少云的一魂,若是女孩则一魂一魄共存,这也就说明宫少云的最后一魂没能镇住黑魔王的一魄,也就预示着灾难,所以当我降生时,宫家一族才会那么恐慌。就这样一代一代的延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让黑魔王回头,可惜几千年后他还是没能说服黑魔王罢手,只能将自己的一魂和黑魔王的一魄相碰撞,一起消失在三界之内。我看着已经绝望的黑魔王,拼尽全力使出了天师降魔,将她狠狠的击中,红色的光柱将她的身体穿透,她已经无力再战了,她也永远无法将魂魄招齐练就魔功了,她心裏所承受的痛苦可能远胜过身体吧。我怒问道:“宫蕊在那裏,你把她怎么样了?”她得意的笑了一下。“你永远你也见不到她。”我卸下所以的防御,抽出背后的冷血剑,冷冷的道:“我不轻易拔剑,但只要我拔剑就一定有人见血。”而黑魔王丝毫不为所动,我腾空而起,冷血剑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痕,剑锋毫无偏差的向黑魔王刺去,待我握着剑再次站在地上时,剑已穿透了心臟,不是黑魔王的心臟而是一个蓝衫少年的心臟,只听黑魔王歇斯底裏的嘶吼着:“蓝鹰,蓝鹰,不,我的儿子。”我听到了一个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当那个蓝衫少年抬起头时,我握住剑的手瞬间失去了知觉,我无力的退后几步,我难以置信的摇着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个蓝衫少年居然是挚爱的人若礼,我亲自穿透了他的心臟,他怎么会是黑魔王的儿子。我跑过抱着他,“告诉我你是蓝鹰,不是若礼,不是。”我的眼泪肆虐了整个天空,他只是微微的笑着,手轻轻的抚着我的发,“我再也不用痛苦了,再也不用挣扎了,我是你的若礼,也是魔王的儿子蓝鹰,我无法阻止我爱的人互相残杀,我要永远离开你们了,到一个不再有仇恨的地方,那裏鸟语花香,风和日丽,不再有杀戮和血腥。”若礼将那块我曾经丢失的玉佩放到我的手裏,“尽管我骗了你,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紧紧抱着他,“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们之间的爱。”若礼在我打的怀裏闭上了眼,他终于不用再为何去何从而纠结烦恼了,我将玉佩一分为二,把一半放在若礼的手中,或许我还期待某一天在茫茫人海中会遇到那个戴着半块玉佩的人来寻我。黑魔王将我狠狠的推到一旁,将我怀中的若礼抢走了,此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魔王,而只是一个失去儿子而痛苦绝望的母亲。
她突然停止了哭喊,恶狠狠的瞪着我,“就算本座死了,你也救不了你的同伴。”说完,她带着若礼的尸体一起消散在空中,也许自杀是她保持自己魔王尊严的唯一方式。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一回头,是祭法大师的五弟子慧凈,他的手中还是拿着那把箫,看来他们已经打败了黑魔王那些残存的爪牙,其它的弟子们围在祭法大师的尸体旁正在打坐,他们可能是在替祭法大师超度亡灵吧。在黑魔王消散的时候,魔殿的中央升起了一个高臺,而高臺的柱子上用镣铐绑着的正是宫蕊,她一息尚存,但浑身苍白的吓人,慧凈对我说道:“黑魔王已经在三界之中消散了,这化境也即将覆灭,你还带着你的同伴赶快离开吧。”我不理慧凈的劝告,跃上困着宫蕊的高臺,将她带离那个牢笼,我看着她面无血色,心裏一阵揪痛,我问慧凈道:“宫蕊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踌躇了一会道:“这是最邪恶的离血术,血液会在体内慢慢流失殆尽,直到死亡。”“那有什么办法破解离血术吗?”“没有破解之法。”“那这么说宫蕊没得救了?”“也不全是。”“那要怎么救?”“一命换一命,用另一个人的血灌註到她体内,使其在血液流失殆尽前恢覆生气,从而打破离血术。但那个人的血还必须与她本身的血相融,否则即便灌进去了也无济于事,只是那个给她灌註血液的人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我放下宫蕊,岁慧凈说道:“怎样将血液灌註到她体内?”慧凈明白我的意思,“你决定了?”“这是我欠她的,原本应该死的是我,即便我活下来也会痛苦的活着。”冯娇看着我把手指刺破,然后飘飞到空中倒立者,将刺破的手指对准宫蕊的额头,她便跑过来阻止我,可是我意已决。我能感觉到我体内的血液正在慢慢的流向宫蕊体内,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而我听到周围支离破碎的坍塌声,我明白这是化境在消亡,若是他们不尽快离开化境,很可能会随化境一起消亡,我必须加快註血的速度,在化境覆灭之前让宫蕊和刘向东他们离开。
我努力的将血液灌註到宫蕊体内,我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后来我就没有了意识,宫蕊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活下去。死亡原来是一件这么轻松的事,没有痛苦,内心安详,我可以安宁的离开,这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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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更完了,突然通知该书名,只不过自己已经不能改了,只能请编辑帮忙改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