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晓指着自己,满脸疑惑问,“为什么?”
“我怕夏宇找你的麻烦。”许斯年解释道。
苏晓:“他好歹是个艺人,不至于吧!”
苏晓知道想后悔也来不及了,车子一直行驶着,距离回她家的那条分岔路口越来越远。
坐回来的话,这么晚了怕是难打到车。
但她还是想问清楚。
蒲维看着许斯年,许斯年看他一下,蒲维竟有些怂了,许斯年刚刚打架的戾气似乎还没完全散去。
于是跟着许斯年附和道:“也对,你一个女孩子,现在的世道人心难测,再加上你刚刚那么怼他,确实不安全。”
蒲维担心的恰恰不是苏晓,而是许斯年。
他这人喜欢什么都憋在心裏,蒲维都担心他把自己给憋坏了。
“真的……是……这样吗?”苏晓明显是不相信的,但自己确实不是很了解。
“放心吧!斯年的房子可大着呢!你还想馋他的身子。”蒲维又说一句道。
苏晓一个白眼给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接着蒲维先行一步下了车,半小时后,苏晓就这样坐着车,迷迷糊糊地来到了许斯年的小区。
许斯年没说话,只是走在前面,还帮她拿着包。
苏晓默默跟在后面,心想,怕什么。
要吃亏也是许斯年吃亏而已,这样想后走得大胆了些。
“拖鞋。”
“哦!”
苏晓边换鞋,边往前看看想,上次见过的保姆好像不在家,这么晚了应该早下班了吧!
这不意味着这栋房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吗?
许斯年很熟练地拿来药箱,坐在沙发上。
“帮我。”他拿出一根棉签。
“好。”苏晓乖乖听话。
全程许斯年都没喊一声痛,刚刚打架也不见他怂。
“你是不是经常拍戏受伤?”看他这么熟练,苏晓猜测道。
“早年的时候是。”许斯年老实回答。
涂好药后,苏晓放好药箱,站了起来,一本正经道:“许斯年,说实话,你到底想干嘛!”
苏晓这话不说出来,她心裏难受。
“没想干嘛!就想有个信任的陪着。”
苏晓坐了下来,“那你为什么不找蒲维哥。”
“太吵,鼾声隔着都能听见。”
苏晓哼哧笑一声。
其实是许斯年太敏感,才会去放大蒲维的打呼声。
“你刚刚是不是叫我名字了?”
“不可以吗?现在是下班时间。”苏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许斯年一笑,嘴角才感觉到疼。
“行了,早点休息吧!”苏晓伸着懒腰,顺带打了个哈欠,假装不去理会他的悲伤。
“不过,我这身装扮,怎么睡?”
许斯年指着自己房间的隔壁。
苏晓好奇地走了进去。
发现被子全换新了,衣柜裏还有几件新的女式衣服。
她冲出卧室,害怕地捂住自己说:“什么意思?”
“你想多了?前几天我妈回来住过,我替她安排好后,她只住了一晚。”
“你妈妈。”苏晓放松了警惕。
“嗯,一个比我和我爸还忙的人。”
“你们家是……”苏晓下意识问了问。
“做生意的,我妈是老板,我爸负责在旁协助她。”
“前几天天气转凉,说担心我,所以回来了一趟。”
“还有。”许斯年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严肃着表情说,“以后还是别跟陌生人回家。”
“你又不是陌生人。”苏晓语速很快,有底气说着。
“嗯,所以你做的很好,不过熟人也得警惕,比如阿蒲那样的。”
“阿嚏。”蒲维裹着浴巾打了个喷嚏。
“蒲维哥怎么了?我觉得他挺好的,长得不算帅,但也不差吧!”
“提醒一句,他可是小尹的。”许斯年这话像是在提醒自己。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单纯的崇拜而已。你就没有很崇拜或是很喜欢的人吗?”
“哪种喜欢?”
“不是男女爱情的那种。”苏晓想了想说。
“说起来,阿蒲算一个。”
“你看我就说吧!”
“对了,明早你没工作安排,我可以睡懒觉吗?”苏晓装着可爱看许斯年道。
“嗯。可以。”
“好耶!”能睡懒觉,苏晓开心地快蹦起来。
“嘘。”许斯年指着楼下。
苏晓立马静了下来,也对许斯年做了个嘘的动作,道一句:“晚安,斯年哥。”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