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在房车裏化妆。”
“感谢兄弟。”听许斯年一说完,齐沈不掩饰目的地直朝化妆室走去。
“咚咚咚。”房车门敲响,助理西西一开门,就看见熟悉的面孔。
看着嬉皮笑脸的齐沈,西西假笑了一下,这场景仿佛让她回到了上一部戏的时候。
“谁呀!”见西西楞在那,姜心跟着问了句。
西西没开口,齐沈跟在她身后上了房车。
姜心瞟了一眼,用着不怎么友好的态度道:“你怎么来了?我记得这部电影没有你的戏份吧!”
凡是正常人,都听的出来这话带刺。
西西和化妆师互看了一眼,显得不知所措。
“我来探班的。”姜心还没问,齐沈就急着掩饰道,“是来专门来看斯年的。”
齐沈把左手的袋子递了过去,“这是顺便给你的,好歹也是合作过的关系。”
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下了房车。
姜心没去理会齐沈什么态度,化妆师停顿了一会儿后,继续为她补着妆容。
姜心知道上次和齐沈闹得有些不愉快,也没奢望他再对自己如何如何好。
自七夕那晚醉酒说完话后,齐沈很有原则的到戏杀青都没来找她单独对戏过。
西西看着袋子,好奇地想看看齐沈送的什么。
“心姐,是一条围巾。”西西盯着围巾看道,“上面还有一个丑丑的图案。”
化妆师补妆完后,下了房车,姜心这才去拿过西西手中的那条丑围巾。
“还有一张卡片。”西西盯着袋子,又说了一句。
“上次的事很抱歉,天气冷了,记得保暖。”姜心露出一丝笑,字跟围巾图案一样丑,生怕谁认不出这是出自齐沈本人。
卡片下还有一行小小的字。
“看手机。”
姜心在脑子裏打了一个问号,紧接着来了一条消息。
是一个视频,齐沈亲手织围巾的视频。
看样子织得很辛苦,姜心心想,这人是不是傻,哪有人送了礼物,还要去刻意卖弄礼物的来之不易,这是怕她丢弃吗?
不管怎么样,姜心还是收下了那条来之不易的围巾。
下了房车的齐沈,又去找了许斯年。
“斯年,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此时的姜心正披着大衣下了房车。
“来,现场准备,今晚最后一场戏。”导演看着镜头,开始呼声。
那边拍着戏,这头就在闲聊。
“你们女孩子还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齐沈直接问苏晓,渴望她能给自己支点什么招。
“喜欢什么我不知道,但保温杯是不会喜欢的。”苏晓盯着那个保温杯看一眼道。
“保温杯是送斯年的。”
“那你送了姜心姐什么。”苏晓八卦一句问。
“就,一条自己织的围巾。”齐沈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你还会织围巾?”
“这有什么,斯年织的比我还好,不信你可以问他朋友阿蒲。”
是吗?这个苏晓倒是挺意外的。
“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女孩收到什么礼物会被感动?”
“你送姜心姐围巾的时候,她什么反应?”
齐沈略失落的摇头道:“她看都没看。”
“那你没希望了。”苏晓快言快语。
“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一条自己都感动的主意,结果确实这样。”齐沈的失落感,随着他的话语增重。
“算了我去问斯年,不对,斯年连恋爱都没谈过,我还是回公司问问阿蒲吧!”
望着齐沈的背影,苏晓感嘆一句:“追女孩好麻烦,幸好我不是男孩子。”一个转身,不知许斯年什么时候拍完,站在了她身后。
“齐前辈怎么了?看他背影都有股失落感。”许斯年整理着自己的东西道。
“他给姜心姐送了一条自己织的围巾,结果姜心姐看都没看。”苏晓把听到的如实报告。
“齐前辈会织围巾,我还是头一次知道。”许斯年像是刻意拆齐沈的臺。
“???”
“他就是跟我这么说的,还说你也会,织的还比他好。”
“这倒是实话。”许斯年不谦虚地承认,“有部戏需要,我就学过一点。”
“感觉斯年哥你好厉害。”苏晓说这话时,心裏略显自卑。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长处,这没什么厉害的。或许我的长处是学习能力强一点,你的话……”许斯年沈默一会道,“跟阿蒲怼人的能力倒是有得一拼。”
苏晓:“斯年哥。”
……
夜晚,姜心洗漱好后,第一眼就看见柜子上放的袋子。
她把齐沈送的围巾重新拿了出来,围巾上丑丑的图案让姜心忍不住笑了一下。
五年前。
“你这字也太丑了吧!还不如让蛋糕师傅写。”桌面上的白奶油蛋糕,被齐沈用淡粉色奶油写了个丑丑的姜字,尽管他是认真写的。
“这可是我们周年纪念日,亲自写才有意义。”齐沈独自欣赏着自己的字道。
一旁的姜心拿起奶油袋,一笔一划写着,生怕写错,哪怕笔画并不覆杂。
一点,一横,一撇一捺,两竖。“怎么样?比你写的好看多了。”
“师傅,我们好了。”姜心挥着手,“麻烦帮我们打包一下。”
蛋糕上的姜字,和这围巾上的心字,好巧不巧凑成了她的名字。
他们约定过,下次周年的时候,一定要送带有对方名字尾字的东西。
可转眼间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