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言,我有些累了,我们进去休息一会儿吧。”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雌性。
小雌性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门。而他满心的欢喜在看到休息室裏的岳轻怀时,一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凈凈。陌生的雌性长着一张尤为漂亮的脸蛋儿,每一处五官都像是被精雕细琢过一样,无一不精致。他还有着一头绵密柔软的金色短发,就如同太阳一样耀眼。
这是个光芒四射的雌性,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勾的雄性甘愿拜倒在他的脚下。只是如今他却正狠狠皱着眉,眼神不善的看着沙发上的岳轻怀。那一脸厌恶的表情也扭曲了他原本精致艷丽的五官。
岳轻怀看着眼前对他表露出恶意的雌性,一时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否在哪裏得罪过他。
不过眼前的雌性也没说什么,只是不满的瞪着他。随后从他的身后就又走进来了一名高大的雄性,穿着一身军装,神色冷漠而严肃。正是岳轻怀的兄长——岳骁言。
他抬头看去,正好与岳骁言的视线撞在了一处。要是以前的洛维,这会儿只怕是已经怕的抖索起来。但岳轻怀却只是神色淡然的移开了视线,并率先打了招唿。
“大哥。”
岳骁言没有回应,他垂眸看了看岳轻怀手上的光脑,问道:“你在这裏干什么?”
岳轻怀不咸不淡的回道:“打发时间。”
旁边的雌性不满的嘟囔着:“你还真是悠闲。”
岳轻怀只当没听见。
小雌性——魏琢撇了撇嘴。他本想和岳骁言单独相处一会儿,谁能想到休息室裏不仅有人了,竟然还是他最讨厌的人。只要一看见岳轻怀那张脸,他就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的堂兄,也就是魏岚。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堂兄是被这个人殴打重伤的,他就忍不住要对岳轻怀翻白眼。要不是顾忌着岳骁言还在这裏,指不定他就要发火了。
魏琢是一刻也不想在这裏待下去了,他抓着岳骁言的胳臂,低声道:“骁言,我不想待在这裏了,我们另外找个地方休息好不好?”
听着小雌性的软声软语,岳骁言的神情却是依旧毫无波动。他抽出了自己的胳臂,道:“魏琢,你先去找个地方休息吧,我有事要跟轻怀说。”
“可是……”魏琢当即就不满了,能有什么事要跟那种人说。
可是他的不满还未发洩出来,就被岳骁言打断了。他缓和了声音道:“先去吧。等谈完了事情,我就去找你。”
听他如此说,魏琢纵是有再多的不满,也只好暂时憋回去,他不想让岳骁言觉得他不懂事,只会无理取闹。只听他乖巧的道:“好,那我去别的地方等你。你要快点来找我喔。”
“我会的。”
魏琢开心的笑了笑,便离开了。在走之前,他还关好了休息室的门。
魏琢走后,岳骁言便坐到了他岳轻怀对面的沙发上。註意到他的动作,岳轻怀也将头从光脑中抬了起来。
岳骁言说有事要跟他谈,但他却不知道他们之间能谈什么。他斟酌了片刻,正准备开口询问,就听对面的岳骁言率先开口道:“抱歉。”
这是什么意思?岳轻怀略微一想,便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了。无非就是当年他们被互换的事情,但这件事却着实怪不到岳骁言的头上,他的道歉倒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岳轻怀也道:“你不必道歉,当年的那件事并不怪你。”
“我说的不是当年的事。”岳骁言沈默片刻道。
“那你说的什么事?”既然不是当年的事,那还能有什么事值得他道歉的?在洛维的记忆裏,岳骁言似乎和他也并没有多少交集。
正在他皱着眉思索之际,对面的岳骁言踟蹰了片刻,还是直言道:“抱歉,在此之前占了你的身份和地位。你才是岳家的嫡长子,下一任家主应该是你,而不是我。岳家的对外声明,你不要放在心上。那只是当时的权宜之计。我已经跟父……家主提过了,把继承人的位置还给你。近几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了。”
其实当初岳轻怀被认回来的时候,岳家是没有人打算将他立为下一任继承人的。毕竟他当时的情况可谓是糟糕透顶,几乎成了一个废人,只要是脑子正常的,都不会把他当做岳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培养。当初要不是需要他和维恩结婚,恐怕岳家的那些族老们也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把他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