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轻怀这一睡就睡了大半个下午,醒来之后他的脑袋依旧昏昏沈沈的。睡觉并不能补回他损失的神念,不过好歹也养回了他的一些精力。至少这会儿他有力气进入冥想了。
等到他将损失的神念全部都补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也已经蒙蒙亮了。他点开光脑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过了一天了,现在已经是是第三天的凌晨两点三十分。
光脑上也堆满了别人发过来的信息。有艾文的,也有他新交的好友岳澜和岳清的。
艾文发来的信息主要是问他对于婚姻生活是否适应,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去找他询问。并隐晦的提醒他,要好好地对待维恩。
而岳澜和岳清的消息就纯属是祝贺他新婚快乐了。并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训练。
岳轻怀一一回了过去,他的社会关系目前很是单薄,能联系的也就那么几个。回完了消息,他就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脱衣服的时候他忽然想到,维恩躺了那么久,身体上肯定也积累了很多不舒服的黏腻。在维恩没嫁他给之前,都是桑切斯家族的仆人为他擦拭身体的。但现在维恩已经是他的妻子了,给自己的妻子擦拭身体这种事情,理应由丈夫来代劳。
就像他的父母。只要涉及他母亲的任何事,他的父亲也是从不假借他人之手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也很快的就付诸实践了。洗漱完之后,他就端着一盆热水走出了浴室。与此同时,他也将房间裏的温度调高了几度,不至于让维恩因此着凉。
维恩的身上穿着的是宽松的家居服,舒适也方便穿上和脱下。
岳轻怀坐在床前掀开了他的被子,然后解开了他的上衣。为了方便脱下,他穿的上衣外面外面设计了一排的直扣,解开就能轻松地把他的上衣脱下来。
而随着他的动作,维恩的身体也随之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岳轻怀第一次脱别人的衣服。不过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媳妇儿,他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以后他们都是要一起生活很久的,这种事早晚也会习惯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很干脆利落的把维恩的上衣脱了下来。
维恩的皮肤很白,不知道是不是雌性的皮肤都这么白,还是因为他长久没晒太阳的缘故。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的皮肤甚至呈现出了一种透明的色泽,看上去就像是上好的瓷器一样。
然而那交错在皮肤上的一道道伤疤,却很是煞风景。
这些伤疤也证实着,维恩曾经在战场上的凶险。兽人帝国的雌性将军本就稀少,大部分的雌性去军部任职,也都是文职。鲜少有雌性会选择上战场。因此在雌性裏面,军衔能够升上少将级别的也是少之又少。
正是这些伤疤换来的赫赫战功,才让维恩拥有了后来的军衔和地位。
而此刻,岳轻怀看着他身上的伤痕,眼神中也不自觉地便流露出了几分心疼。不过他也没忘了自己要做的正事。
被他这么一耽搁,盆裏的热水也冷却成了温水。他将湿了水的毛巾拧干,然后开始细致的给维恩擦拭着身体。从脸到脖颈,再到下面。
随着动作的向下,他的目光也不自觉地跟着往下。原本他也是心无旁骛,没有怀着任何别样的心思擦拭着。但当他的目光不经意的掠过维恩胸前的两个粉红色的小点时,他的唿吸忽然就乱了几分。
明明是他自己也有的东西,但是此刻他就是舍不得移开眼睛。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应当一直盯着看。但情感上,他的心底已经认定维恩是他的妻子。那么丈夫看妻子的身体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最后情感战胜理智。越是盯着看,他便越想做点什么。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他不自觉地伸出了手。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他的理智剎那间回笼。
他颇为懊恼的收回了手。亏他还对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傲,没想到如今一看到雌性的果体竟然就如此的把持不住。不过若是把眼前的维恩换成其他人的话……
他设想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被诱惑的。
所以,维恩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不过身为一个好老攻,应当时时刻刻体贴自己的媳妇儿。而不是趁着媳妇儿生病的时候趁人之危,不然的话,和一般的小流氓又有什么区别。
他连忙收敛心神,开始一心一意的给维恩擦拭起身体。而在擦拭的过程中,他还是免不了被诱惑。只不过秉持着做一个好老攻的原则,他还是克制住了心底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