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推开娇羞的女子,严家兴忙将衣衫扣好。云绣心裏一怔,顿时泛出一股酸涩,眼泪夺眶而出——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为何自己又选错了?
“云绣……云绣,你别误会!我这是准备去洗个澡。今日醉酒,身上污秽不堪,你稍等,我洗洗就回来。”
李云绣是倔强的,亦是骄傲的。从林枫背叛的那一刻起,她便警告自己,不可陷得太深,否则受伤越重!洗澡?呵呵,根本就是个借口!他身上的脂粉气息,即便是再迟钝的女人也能嗅出几分!罢了,已经成亲,还能说什么呢?起码此刻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妻子,起码当初是他将自己从宫斗的阴谋中解放出来。
这样想着,云绣也觉得没什么了。日子还得过,笑也是一天,哭也是一天啊!径自走到床边,倒也没有脱下衣服,只是倚着床角打起盹儿来。
严家兴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为何还能把云绣当作云绸?!直接从井裏拎了一桶水从头到脚地淋下去,才觉得自己活得还像一个人。云绸说的话都是真的?只要能生出儿子就是未来的皇上?他严家的儿子能当上大唐的皇上?还有那些令他云裏雾裏的要求,诸如监视云绣,督促云绣多做些绣品送到宫裏娘娘们的手裏,最令人费解的是,云绸竟然要锦绣坊和丽绣庄的账簿!这是逼着云绣去偷啊!
湿淋淋地回到房裏,一眼便瞧见睡意正浓的云绣。严家兴蹑手蹑脚地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把睡着的云绣平放在床上。伸手想帮她脱衣服的时候,女人醒了。
“严大哥,你回来啦。”
“云绣,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让你受委屈了。”
李云绣心中一暖,刚才的事情似乎又跑远了。只是羞答答地望向自己的良人,半晌没有说话。
“云绣,我会对你好的。”温柔的吻轻轻地落在女人娇嫩的肌肤上,李云绣沈醉了。那场与林枫没有结果的爱恋,似乎终于有机会在这裏寻觅归宿。
芙蓉帐内,自是春色无边……
翌日清晨,严家酒庄正式开业。所售之酒,全是严家自产自销的佳酿。严家兴穿着新衣,在自家的铺子上忙前忙后,很是惬意。云绣新婚,自是不用去锦绣坊帮忙,跟着丈夫前前后后,裏裏外外地打理着,倒也井井有条。
“云绣,去歇歇吧,瞧你这身子,头满头大汗了。”严家兴心疼地扯过一把椅子递到李云绣面前。
“没事儿,严大哥,你歇歇吧,昨晚……”
“傻丫头……”宠溺地擦拭着云绣额角的汗渍,严家兴忽而升起一种满足——这是李云绸永远也无法给他的感觉,家庭,温馨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哟,二姐,你跟姐夫好恩爱啊!”不知什么时候,李云绢已然站在了酒庄门口。
“云绢,快,快进来坐坐!”
“姐夫,我今天来,可是有生意介绍给你啊!”云绢似乎全然忘记了曾经的不快,那被严家退回的尴尬和耻辱,随着时间和她此时的幸福已然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