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看上绣女这事儿,真还是得看人怎么传了!好听的话,便是佳偶良缘,不好听的话,便是仗势欺人,强抢民女!距离决赛只有几日了,京城的圣旨终于来了!皇上的意思很明显,王爷的婚事自有皇上指婚,不由得胡来!速速处理好选拔的事情,将优秀的绣娘带到宫裏的织造局,为太后的万寿做准备!
好吧,不能做福晋,他也要把她带走!哪怕是个侧福晋,她也必须是他的女人!他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他不能再对不起她第二次!
不过,决赛在即,这李莲心又与端王爷的关系如此微妙,比赛是否还能公平决断,早已成为蓉城大街小巷热议的话题。还是刘子珆心眼明,忙提议道:“所有的绣娘刺绣都分隔开来,所绣制的东西也不得打上任何记号!评判自然就会公平!”
刘明杰对儿子的这个提议甚为不满,心道这李莲心是不会入宫的,看王爷的架势,好歹也会被弄进王府,这拔得头筹的机会自然是自家子瑜的了。可儿子这么一说,万一在公开评比的过程中,子瑜的作品落选,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他只是个行会的会长,这次比赛的主判还是端王爷。
拉克申也不便多说,只是点头道:“一切听从行会的安排。”
回家后,刘子瑜早已候在厅裏,就等着数落自己的大哥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就连让自家的下人看到也不太好。刘明杰忙将一双儿女拉到自己的房裏。
“子瑜,别闹了,你哥当着王爷的面儿也不好说啊。”
“有什么不好说的!爹,他明明知道女儿对这次比赛志在必得的,可他现在弄出这么个规矩,万一那些人不投女儿一票怎么办啊?”刘子瑜的撒娇从来都没失败过。
“子瑜!我那是公平!李莲心是王爷的人,你争个什么劲儿啊?”刘子珆没好气地说。
“那李莲叶呢?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跟着王爷总是往李家跑,他是去见李莲心,你呢?你敢说你对那李莲叶没有半点意思?哥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呢?李莲心是铁定不会进宫的了,那获胜的队伍就只有李莲叶了!你是巴望着与自己心爱的人天各一方吗?”
刘子珆一楞,是啊,要是莲心不去,必然是莲叶去。可是他前几天还答应比赛结束后就去向她大哥提亲的啊!糟糕,提这个建议还真是欠考虑了!
“子珆,你跟那个李莲叶?”刘明杰被女儿的话一惊,顺势问道。
“爹,其实儿子正打算跟你说这事儿。子瑜总是要出嫁的,她要是走了,咱家不还得有个撑门面的绣娘吗?莲叶心灵手巧,人又长得标致,我和她……”
“罢了罢了,先不说你这头,子瑜的好事都被你搅和了!你可知道,爹原本还真没打算让子瑜进宫!”
“爹?!”兄妹俩同时问着。
“子瑜自幼熟习诗书,乃我蜀绣行会众千金中的佼佼者,更是这蓉城裏不可多得的美人。若不是你与王爷熟识,爹也不会起这样的念头!”
“爹,你的意思是——”
“是啊!凭着子瑜的能耐,不说是当王爷的福晋,当个侧福晋也是绰绰有余的啊!可你看现在,不但比赛获胜困难,当福晋这事儿更是完全没了希望!”刘明杰不由得嘆息起来。
刘子瑜第一次听到自家老爹有如此野心,当即改变了观念。其实,对那端王爷,她早就有些意思了,要不怎么会重新做卤牛肉给他吃?她的手是用来刺绣的,绝不是用来下厨的!可一听到端王爷与那李莲心搅和到一起后,她便渐渐断了这心思,反而只想在比赛中战胜她,也叫她尝尝真正失败的滋味!现在爹既然已经说了,她又重拾起当初的那点儿想法,凑近刘明杰,低声道:“爹,要不就让那李莲心入宫吧!女儿不求什么获胜了,女儿要做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