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应对陆少琮,朝堂之上一片嘈杂,对应对之策争论不休。
有主战,有主和,新皇年轻拿不定主意左右为难。
我默默看他们吵嚷,脑海裏全是睿亲王的声音:“破陆少琮,不能强攻,只能从内摧之。”
我握着手中一物,立于龚信身后脑海中游移不定。
若我此举可否换取睿亲王平安离京?若我失败身死又当如何?
“容爱卿。”忽闻朝堂顶端皇帝呼唤一声,整个朝堂霎时安静。
我有些意外,但随即出列:“臣在。”
“朕想听听容爱卿所想。”他意味深长地看我,想必是我刚才太安静太惹眼。
“臣……”
可是我刚才说一个字,他便迫不及待地打断我,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气道:“朕方才看容爱卿对满朝争论岿然不动,成竹在胸的模样想必是有了法子,容爱卿当不要惜策说来与朕听听如何?”
我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自打新皇登基我在朝堂上发言无足轻重所以几乎不怎么说话,到如今皇帝口中反而变成了成竹在胸了,倘若我今天不说点法子出来岂不是会以这个理由把我削了?
事到如此,我也只能跪下答:“臣愿替圣上分忧劝和陆少琮。”原本我也在思量这件事情。
一听到此全朝嗡然。
皇帝脸色一喜,颇为意外:“爱卿可有把握?如不成功岂不是…”
“如不成功,臣便以身殉大昭。”我答的十分自然,就像我真是一个为国为家无私奉献的烈士一样。
我诚然当不成烈士,我只是为了私心,没那么伟大。
皇帝脸上阴晴不定好一阵,我直视毫不动摇。
“皇上,容大人为人臣知晓既然说出必有他的把握,如今朝都危在旦夕,不妨一试。只是不知容大人有何要求?”龚信略一思量竟一把将我意图点破。
老狐貍,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我不介意,只要能达到目的便好。
“臣是有要求。”我直言不讳,也不打算在殿上当众说出,只是直直地看着皇帝。
“这……”皇帝看了龚信一眼,龚信眼珠子一转微微晗首。
“退朝。”皇帝看到龚信反应一挥手一旁高自在立刻扯着嗓子尖呼。
我不动声色原地不动等皇帝那句:“容爱卿,龚爱卿你们跟朕来。”
御花园内,此刻荷花开得正好,红红白白零星点缀,满池清香。皇帝摒开众人,一时偌大的湖心亭只剩我们三人。
“容爱卿真要赴身康军大营劝和?为何要冒如此大的险?”皇帝终究忍不住问我,“且不说劝和成败,但看陆少琮现在整营戒严,我们使者派了几批从未一人完好入过其大营,皆是还为抵达大门便被满天的箭矢刺穿。”
对于这些,我岂能不知道?陆少琮为人野蛮灭杀使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神色不变看了一眼同样疑惑的龚信,将手缓缓抬起张开手掌一抹翠色浮现在我掌中。
龚信一见那物顿时惊喜起来:“这难道是……陆少琮的青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