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陆少琮神色一喜,惊疑不定:“大人果然从不让本王失望,在哪快快拿来!”
“等等!如此机密容大人怎么会有机会平安带出来?是真是假如何判定?”说话的是陆琰之,相比三年前的满口无遮拦的翠色老三,他也老练了很多。
我扫了四周一干将士十余名,摇头:“是不是真的英亲王看过便知,只是…此时事关重大而帐中难免人多眼杂坏事了就不好了。”
陆少琮犹豫了看了看陆琰之,陆琰之也思索一阵:“容大人,此地都是我的亲兵还有何不放心。”
我暗自好笑反倒激他一句:“怎么王爷在容安面前还要带侍卫?”我抬起双手,做出很是无奈之举,露出一双手腕,白细柔弱。
这样一双手杀只鸡都难。
陆少琮略一思量,然后立即哈哈大笑冲那些贴身侍卫挥手:“琰之多想了,你们各自回去。”
那些个副将面面相觑,但还是往外走。
“等等!”我叫住他们,继续对陆少琮说道,“容安胆小,这些将军们带刀带剑吓到容安把图解说错了就误导王爷了,还请各位将军先行退远些。”
“这图还要解说?”陆少琮疑惑地睨着我,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案前放置的宝剑不屑一笑,对着那些副将道:“你们到外营去。”他自信在自己营地裏还能让我飞了不成?!
而我现在就要飞给他看看!
一时帐内就剩我们四人。我起身到那挂地图的地方,撩起衣袖一撕而下,然后将那残破衣袖往上一挂,一副朝都地图显现,图中一角一个破洞带着斑斑血迹。
陆少琮顿时眼冒精光立即起身讚嘆道:“容大人好手段!只是这洞……看来容大人费了些心思!”
陆琰之和月英也是一阵吸气之声。他们三个忙迫不及待围了过来。
“王爷也知道不做点手段拿此物可不容易,差点断送容安小命!”我严肃道,默默地退到一边,让出地方。
眼神扫了他们三个放置在案上的宝剑又看了一眼外面,巡逻侍卫不断,步伐铿锵。
“容大人,这黑点是何意思?”陆少琮突然指着上面一点回头问我。
“康亲王好眼力!”我抬起双手鼓掌三下,两重一轻:“容安这就为王爷解说!”话音刚落,一股士兵三十余人突然冲了进来。
陆少琮始料未及刚想大喝:“反了么?出去!”只听锃地三声,那些士兵将刀已经架上他们的脖子。
他们反抗都未来得及,顿时脸色苍白。
“容安你!”月英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你们反了么?”
我不回他话,只是盯着陆少琮寒意森然:“那个黑点便是你葬身之所!带走!”
说罢他身边得兵士将他们三人挟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