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分别回房间休息了,本来霍与墨还提议说:“走啊,睡前撸一顿烧烤去?”
没人附和他,大家都回去休息了,程眠眠累的不行,洗漱完一沾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阳光氤氲着古镇,鸡鸣狗叫声不绝于耳,程眠眠就是塞着耳塞也被吵醒了,她半靠在床头,打了个呵欠然后感慨道:“怪不得这里的人勤劳,想睡个懒觉都难啊。”
余幼萱一大早就坐在化妆镜前化妆了,程眠眠嘴里含着一把牙刷,嘴巴里全部都是白色的泡沫,她问道:“对了萱萱,你昨天有碰到你的桃花运吗?”
余幼萱一边描着眉毛一边说道:“没有啊,说不定是今天遇到呢。”
慎谢他们已经在三木旅馆的一楼等待了,程眠眠穿了件露肩的毛衣和一条蓝色牛仔裤走了下来,她的头发被盘成了个杂乱的丸子头,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很有职场女性的风范。
“小妹妹,这里这里!”架子男看到程眠眠后朝她挥手,就在程眠眠走过来的时候,另外一个男生说道:“这个女孩子还是个学生吧,她拿什么资助我们的乐队?”
架子鼓男生说道:“反正今天也是我们乐队解散的最后一天了,搏一搏吧。”
慎谢抿了一口桌上的白开水,看着程眠眠走过来。
余幼萱一脸的惊奇,“眠眠,你们什么时候约好了见面的啊?”
“昨天鬼屋。”
架子鼓男生很热情的拉开两张椅子,说道:“小妹妹们快坐快坐。”
程眠眠看着低着头的慎谢,她眯了眯眼说道:“说说你们现在的情况吧。”
架子鼓男生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我们接不到通告,赚不到钱,日常的吃喝也是问题,所以如果过了今天我们都拉不到赞助的话,我们的乐队就要解散了。”
“那音乐呢,难道就因为没钱就要放弃吗?”程眠眠很认真的说道。
慎谢抬起了头,他的嗓音十分沙哑:“这就是现实不是吗,人总归得活着。”
架子鼓男生似乎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慎谢,他小声凑到慎谢耳边说道:“你不能这么回答,这样子谁会来资助我们搞乐队啊?”
程眠眠笑了笑起,没想到这个人一点虚的也不搞,她还以为自己会听到很高大上的回答呢,这个社会确实就是如此的残酷,没钱连梦想也不配触碰。
霍与墨手里拎着很多吃的进来,他嘴巴里还叼着一个肉馒头,“眠眠你们在这干嘛啊?我给你们带了早餐来。”
“边儿去,我们聊正事呢。”余幼萱赶人说道。
霍与墨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还顺便给傅沉发了一个微信:沉哥,你快来大型捉奸现场啊,这里有三个野男人。
程眠眠也是个直接的性子,她说道:“我可以给你们钱,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呵。”慎谢轻声说道。
架子鼓男生连忙解释道:“小妹妹你别介意啊,之前也有个人说要资助我们,但是条件是让慎谢做她的男宠,所以慎谢才会有些抵触的。”
“谁啊,这么变态?”余幼萱忍不住吐槽道。
“所以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另一个男生问道。
程眠眠看了眼这三个也不过都是二十一二岁的男生,抿着唇说道:“无论多么艰难,都要本着最初的心去做音乐。”
灿烂昔日乐队一下子沉默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程眠眠的条件会是这个。
“怎么样,你们可以做到吗?”程眠眠问道。
慎谢是第一个点头的,然后其余二人也跟着一道点头,程眠眠也不墨迹,从包里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二十万。”
架子鼓男生小心翼翼的接过,“谢谢谢谢,对了还有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程眠眠。”
慎谢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光亮,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程眠眠,然后说道:“谢谢。”
“不用谢啦,只不过是给你们提前预支一下工资,以后是要还我的哦!”程眠眠摘下了那副黑框眼镜,她的灵气倾泻出来,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灵气十足。
傅沉从楼上走下来,他看着笑的明艳动人的程眠眠,在不远处就喊道:“程眠眠,过来。”
程眠眠和桌上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朝着傅沉走了过去,“干嘛呀,傅老板?”
傅沉勾了勾嘴角,还好,这个小智障还是很听话的。
程眠眠歪着脖子看着傅沉,见他不说话,她出声问道:“叫我干嘛呀?”
慎谢不知道和架子鼓男生说了什么,架子鼓男生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对着程眠眠说道:“眠老板,今天中午,我们请你吃饭吧?”
“好呀!”程眠眠答应的很快,然后又转过头去看着傅沉,问道:“傅老板,一起去吧?”
傅沉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午饭是在慎谢的奶奶家吃的,慎谢是古镇本地人,奶奶家自然也就安在这里,程眠眠一眼就忘到了敞开的木门后的鸡鸭队伍,慎谢走在前面说道:“有点简陋,别介意。”
霍与墨和路泽裔也是厚脸皮的人,蹭吃蹭喝绝对算得上第一,程眠眠蹲下身子观察不远处的正在啄米的老母鸡,她舔了舔嘴唇然后说道:“这种老母鸡熬汤一定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