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皇宫。
陛下夜饮过多,等吹着风回到干清宫,双颊艷如枝头桃花。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醉眼朦胧,
水光潋滟中更添三分魅惑。
小太监服侍陛下沐浴,出来跟大总管耳语回报。低低的声音等魏孝听完眉头深锁。
“真的吗?”
“是。”
得到肯定回覆,
魏孝思考一瞬,
瞅瞅寝殿内那个翻来覆去无法安眠的身影,
挥挥手招来几名宫女,
命令小太监道。
“带她们去沐浴。”
“是。”小太监领着宫女们转身,他又吩咐一句。“快些。”
“是。”小太监脚下加速,几乎一溜小跑消失在他的视线。
宫女们暗自猜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不由的脸红心跳,
进入汤池裏皆面泛春情。香汤沐浴换了纱衣,返回后被魏孝安排进陛下寝殿。一个个望着那张龙床心如擂鼓。
她们都是精心挑选到陛下身边的,几千人中杀出重围进入干清宫,
可说每个人心裏都揣着一个一步登天的美梦。尤其那
两个皇后的人,
更是一心期盼能中选。
陛下登基后完全不近女色,别说她们了,
后宫那些娘娘也都在独守空房。火热的心一天天沈寂,也就白天望着陛下俊美的面容在心裏流流口水。没想到还有此刻暗夜中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红衣女子长相最美艷,
进宫就是冲着爬床来的。眼看机会近在眼前,不由紧张的手臂轻颤,迈出去的脚好似踩在棉花上。
龙床上,轻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陛下的身形越走进越看的清楚。他脸颊陀红、嘴唇嫣红、微微张开好像在呢喃着什么。
女人心如擂鼓,
双眼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的目标。身后几个同伴忘到了脑后,身子轻轻哆嗦也顾不上拢一下春光大洩的纱衣。终于,她壮着胆子一步步来到龙床前,
抬手掀起了那道碍眼的纱帘。
殿内四角点着灯,灯下看美人更让人心驰神遥。一步登天、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这巨大的诱惑让她暂时忘记了危险,颤抖着右手去掀陛下身上的被子。
“谁?”
忽然的一声喝,她措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满是怒火的眸子。惊吓中后退一步被纱衣绊倒在地。她身后的几名女主则噗通一声齐齐跪在了地上。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红衣女子爬起来,以最快的职业素养跪在床前。“陛下息怒,奴婢受命前来服侍陛下,望陛下明察。”
“出去。”男人闭闭眼,声音比这刚立春的天气更冷。
几个女孩低头应诺,有序的倒退出寝殿。魏孝听到动静进来,看这情况自己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赶忙跪下请罪。
“罚你到御马监一个月,马上执行。”
“是。奴婢遵旨。”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总管去餵马,也算不小的惩戒。此事魏孝其实算正常操作,换一个皇帝只会夸他懂事。可他偏偏遇到的是这位奇怪的主子,被罚去餵马也只能自认倒霉。
寝殿内的侍从全都退了出去,阿影低头瞅瞅自己无奈失笑,端起桌上的凉水一饮而尽。
重新躺倒床上,体内那股因饮酒而产生的躁动依旧没有平覆。闭上眼睛暗想之前做的梦,梦裏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让他更加坚硬。
“酒真是个坏东西,下回要少喝。”
嘟囔完,男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皇后那边翌日得到消息沈默良久,早饭都没心思再吃。
“嬷嬷,你说这位陛下到底是个什么脾性?他跟殿下是双生,怎么性子这么让人琢磨不透。殿下去了也好几年了,我却依旧弄不清他的想法、打算。”
一旁的嬷嬷也是无奈长嘆,摇着脑袋满脸灰败。
“听说他在外认识了一位和离的小娘子,两人在宫外正经八百的拜过堂的。也许……他对那小娘子情有独钟?”
皇后娘娘摇头,面容带着迷茫。“不会。他之前就不近女色,跟那什么和离的小娘子应该没什么关系。”
“之前代替殿下,他谨言